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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種兵魂穿廢物皇子帶死囚打天下_第19章 林忠獻策,謹慎行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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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弩修復好的興勁兒還沒過去,三皇子覬覦死囚的消息就像盆冷水,澆得蕭辰心裡發涼。深夜的芷蘭軒,只點着一盞油燈,昏黃的晃得牆上的影子忽明忽暗。蕭辰坐在桌旁,手指有節奏地敲着桌面,“篤篤” 聲在安靜的屋裡格外清晰 —— 這是他在部隊分析報時的習慣,一敲就代表腦子在高速運轉。林忠垂手站在旁邊,手裡攥着塊皺的布,臉上的憂還沒褪去。

“殿下,老奴…… 老奴有個事兒想跟您說。” 林忠猶豫了半天,終於開了口,聲音得跟蚊子似的,生怕被牆外的人聽見。他抬眼瞅了瞅蕭辰,見殿下沒皺眉,才接著說:“老奴在宮裡待了幾十年,認識幾箇舊人…… 有的在務府打雜,有的在馬監喂馬,還有一個…… 早年過老奴一點小恩,現在在宗人府做文書小吏,雖說不大,但能看到些往來的文書……”

他說著,從懷裡掏出個泛黃的小本子,紙都脆了,上面記着幾個名字和住,“老奴想着,要是找他們問問,說不定能打聽出死囚置的准信,還能知道三皇子到底盯着哪些人…… 總比咱們現在跟瞎貓似的,只能聽些碎話強。” 說完,林忠張地盯着蕭辰,手都攥出汗了 —— 這是他箱底的人脈,從沒輕易用過,現在全拿出來,就是賭蕭辰能事。

蕭辰停下敲桌子的手,拿起那個小本子翻了翻,字歪歪扭扭的,有的地方還被水漬暈了。他抬眼看向林忠,眼神深邃:“你想用這些舊關係?” 林忠趕點頭:“是啊殿下!他們欠老奴人,肯定會幫忙的!” 蕭辰沒說話,手指挲着本子的邊緣,心裡卻在盤算:“這老太監倒是實心,就是把人心想太簡單了。皇宮裡的人比紙還薄,幾十年過去,誰還記得這點小恩?搞不好還會被賣了。” 他想起以前部隊里的報員,多看似可靠的線人,最後為了利益反水,這深宮比戰場還複雜,風險太大。

“林伯,你的心意我懂,但這事兒不能這麼辦。” 蕭辰把本子還給林忠,語氣沉穩,“咱們現在就像在黑夜裡走路,靠的就是沒,沒人能看見咱們。一旦找這些舊人,就跟點了火把似的,亮是亮了,可也把自己的位置暴了。三皇子手下那麼多人,眼線到都是,咱們一,他肯定能察覺。”

林忠的臉一下子垮了,眼裡的也暗了:“那…… 那咱們就只能等着?” 他還想爭辯,說那些舊人肯定靠譜,可看着蕭辰的眼神,話到邊又咽了回去。蕭辰看出他的失落,放緩了語氣:“不是乾等,是等機會,或者自己造機會。咱們現在的優勢就是‘不起眼’,要是跟宗人府的人扯上關係,想不起眼都難。” 他心裡吐槽:“再說,咱們現在連塊像樣的謝禮都拿不出,靠人,誰願意冒風險?皇宮裡的人,沒好的事可不會幹。”

“可…… 可咱們總不能一直聽些沒譜的消息吧?” 林忠還是不甘心,着手轉圈,“萬一三皇子先手,把好的死囚都弄走了,咱們咋辦?” 蕭辰指了指桌上的麵餅:“你忘了?咱們之前靠什麼打聽消息的?底層的宮人、雜役,他們知道的雖然碎,但真。你繼續跟浣局的張嬤嬤、馬監的老周頭好關係,給塊餅、遞碗水,比找那些當的靠譜。” 他頓了頓,又說:“重點還是盯之前的人,比如藥房的孫管事,他跟三皇子走得近,肯定知道些。”

林忠一拍腦袋:“對了殿下!老奴差點忘了!孫管事前幾天去西苑的廢棄葯圃了!鬼鬼祟祟的,好像在找什麼,沒一會兒就走了,臉還急的。” 蕭辰眼睛一亮:“西苑葯圃?他去那兒幹嘛?是找爪草,還是別的?” 他想起之前發現的爪草,三皇子要是想搞小作,說不定需要這種特殊草藥。“你接着盯孫管事,尤其是他去西苑的向,寧可跟丟,也別被他發現。” 蕭辰叮囑道,“要是看到他拿什麼東西,記清楚樣子,別記錯了。”

“哎!老奴記住了!” 林忠趕應下,又犯了老病,“殿下,您說孫管事找的是爪草嗎?那草有毒,他拿了幹啥?不會是想害您吧?” 蕭辰沒直接回答,只是說:“不管他想幹啥,咱們先盯了。防人之心不可無,就跟訓練時要防着傷一樣,不能大意。” 林忠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心裡卻把孫管事罵了好幾遍 —— 敢害殿下,沒門!

“至於死囚的消息,” 蕭辰話鋒一轉,“不用急着知道所有名單,重點找兩類人:一類是罪名輕的,比如小,不是十惡不赦的;另一類是有本事的,比如會打鐵、會看病,或者以前當過兵的。這些人容易被發配,不是直接砍頭。還有,你打聽的時候,多問問有沒有姓楚的囚,就是之前跟你說的楚將軍家的。”

林忠趕掏出個新本子,想記下來,結果筆沒水了,他急得直跺腳:“哎呀!筆咋沒水了!老奴這腦子!” 蕭辰無奈地遞給他一燒黑的木:“用這個記,能划就行。” 林忠接過木,在本子上寫 “楚姓囚”,結果 “楚” 字寫了一點,變了 “林”,蕭辰一看就樂了:“林伯,你這字寫的,楚和林都分不清了?要是打聽林姓囚,咱們找一輩子都找不到。” 林忠趕改過來,臉都紅了:“老奴太張了,下次一定寫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