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種兵魂穿廢物皇子帶死囚打天下_第19章 林忠獻策,謹慎行事(2)
第二天一早,林忠就出去打探消息了。他先去找浣局的張嬤嬤,遞了塊剛烤好的麵餅 —— 這是蕭辰特意讓他留的,還熱乎着。張嬤嬤接過餅,咬了一口,才小聲說:“死囚的事還沒定,不過聽說陛下更傾向於發配邊軍,尤其是會打仗的,能去守邊疆。” 林忠趕問:“那有沒有姓楚的囚?” 張嬤嬤想了想:“楚姓?沒聽說過,倒是有個姓褚的,犯了盜罪,聽說以前是個綉娘,手巧的。” 林忠心裡一急,差點說 “是楚不是褚”,又想起蕭辰的叮囑,趕改口:“多謝嬤嬤,老奴知道了。”
離開浣局,林忠又去馬監找老周頭,想問問孫管事的向。老周頭正在喂馬,見林忠來了,遞給他一把乾草:“幫我喂喂馬,跟你說個事。昨天孫管事又來了,問我西苑葯圃有沒有人去過,我說沒見着,他還不太信,盯着我看了半天。” 林忠一邊喂馬,一邊心裡嘀咕:“肯定是找爪草!” 他想多問幾句,結果遠傳來太監的喊聲,老周頭趕催他:“快走快走,別被發現了!” 林忠慌慌張張地跑了,角還沾了幾馬。
回到芷蘭軒,林忠把打聽來的消息跟蕭辰說了,還把 “褚姓綉娘” 的事也說了。蕭辰聽完,若有所思:“姓褚的綉娘?說不定是記錯了,再盯着點。孫管事問葯圃的事,說明他確實在找東西,咱們得更小心。” 林忠拍着脯:“殿下放心!老奴以後天天去盯,肯定不讓他耍花樣!” 他說著,還想展示自己沾了馬的角,結果一抬手,把桌上的油燈倒了,油灑了一地。“哎喲!老奴又闖禍了!” 林忠趕拿布,手忙腳的,差點把布燒了。
蕭辰趕把燈扶起來,無奈道:“林伯,你能不能穩着點?比訓練時的新兵還躁。” 林忠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老奴太張了,一想到三皇子和孫管事,就慌。” 蕭辰笑了:“慌也沒用,咱們一步一步來,謹慎點總沒錯。就像修手弩,急了就會磨壞零件,打探消息也一樣,急了就會暴。” 林忠點點頭,心裡記下了:以後要穩,不能慌。
晚上,林忠煮了粥,還加了點野菜,比平時稠了不。“殿下,您多喝點,補補子。” 他把粥端給蕭辰,自己卻只喝了小半碗,“老奴不,省着點,下次還能給張嬤嬤和老周頭帶餅。” 蕭辰把自己碗里的粥撥了一半給林忠:“別省,你壞了,誰幫我打探消息?咱們現在要的是兩個人都好好的,才能事。” 林忠眼眶一熱,趕接過粥,大口喝了起來 —— 殿下不僅有本事,還疼人,跟着殿下,值了!
蕭辰看着林忠喝粥的樣子,心裡也踏實了不。雖然三皇子是個麻煩,但有林忠這麼實心的幫手,還有之前準備的手弩和利,只要謹慎行事,總能找到機會。他走到窗邊,看着外面的月亮,心裡盤算:孫管事找的到底是什麼?三皇子的目標是哪些死囚?壽宴上能不能拿到死囚的置權?這些問題還沒答案,但他知道,急不得,得等,得熬。
“林伯,明天你再去趟浣局,問問那個褚姓綉娘的詳細況,看看是不是真的姓褚,還是他們記錯了。” 蕭辰叮囑道,“還有,跟張嬤嬤說,要是有死囚發配邊軍的消息,第一時間告訴咱們。” 林忠放下碗,用力點頭:“哎!老奴明天一早就去!這次肯定記清楚名字,不弄錯了!” 他還掏出那個小本子,在 “褚姓綉娘” 旁邊畫了個小綉針,“這樣就不會忘啦!” 蕭辰看着他的畫,忍不住笑了 —— 這老太監,倒還會想辦法。
夜深了,油燈的漸漸暗了下來。蕭辰躺在床上,手裡握着那枚黑令牌,還是沒琢磨出用途,但他沒再急着研究,而是把令牌放回磚下的夾層 —— 現在最重要的是死囚和壽宴,令牌的事可以先放放。林忠在隔壁的小床上睡得很沉,還打着小呼嚕,看來是真累了。
蕭辰閉上眼睛,腦子裡過着今天的報:孫管事去西苑、三皇子盯死囚、褚姓綉娘…… 這些線索像珠子,還沒串起來,但總有一天會串一條線。他想起林忠獻的策,雖然沒採納,但這份心意比什麼都重要。主僕二人,一個謹慎布局,一個踏實執行,就算前路再難,也能走下去。
“謹慎行事,等待時機。” 蕭辰在心裡默念,這是現在唯一的辦法,也是最好的辦法。他知道,壽宴越來越近,三皇子的作可能會越來越快,但他有信心,只要不冒進,不暴,就能在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里,為自己和林忠,搏出一條生路。窗外的風還在刮,但芷蘭軒里,卻着一穩穩的暖意 —— 那是希的溫度,是兩個人一起努力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