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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種兵魂穿廢物皇子帶死囚打天下_第13章 震驚宮奴,氣質蛻變(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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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風” 康復後,皇宮表面又恢復了往日的秩序 —— 二皇子蕭景浩忙着給寶貝馬加喂料,沒空找芷蘭軒麻煩;馬監的太監們則戰戰兢兢,生怕再出半點差錯。但在底層宮人圈子裡,一關於 “七皇子變了” 的議論,卻像初春的草芽,悄悄冒了頭。這變化的源頭,正是那座曾被所有人視作 “晦氣角落” 的芷蘭軒。?

最先撞破這層變化的,是務府的王公公。按例送份例這天,他照舊揣着滿肚子傲慢,後跟着兩個抬資的小太監 —— 半袋摻了砂石的糙米,一筐凍得邦邦的蘿蔔,連塊像樣的鹹菜都沒有。路上他還盤算着:“這次得好好訓林忠幾句,誰讓他主子是個沒娘疼的病秧子,剋扣點份例也沒人管。”?

可剛到芷蘭軒門口,王公公就愣了神。院門雖還破着,用枯樹枝勉強綁着,但院子里卻變了樣:劈好的木柴堆得整整齊齊,地上的草藥渣清理得乾乾淨淨,連牆角那棵枯樹樁旁,都擺上了幾個晾曬草藥的竹篩,不再是以前那般糟糟、死氣沉沉的模樣。?

“王公公來了!” 林忠迎上來,腰板比往常直了半寸,臉上雖還帶着慣有的小心,眼底卻多了藏不住的底氣 —— 不再像以前那樣,一見到王公公就慌得手忙腳。他下意識地從懷裡掏出半塊邦邦的麵餅,這是以前為了讓王公公剋扣點份例,特意省下來的 “心意”。可手剛到一半,就對上蕭辰遞來的眼神,那眼神平靜卻帶着提醒,林忠趕把餅塞回懷裡,假裝整理襟,心裡嘀咕:“差點忘了殿下說的,不用再討好他了。”?

王公公順着林忠的目看去,房檐下站着的正是蕭辰。他依舊穿着那洗得發白的舊常服,空地掛在瘦削的上,臉也還是帶着病氣的蒼白。可當蕭辰抬起眼,平靜地過來時,王公公沒來由地打了個寒 —— 這眼神太不一樣了!以前是躲閃、怯懦,像驚的兔子,連與他對視都不敢;現在卻像深潭,無波無瀾,卻能看人心的勁兒,看得他後頸發麻。?

“王公公。” 蕭辰開口,聲音依舊帶着病後的沙啞,卻異常清晰穩定,沒有了往日的氣若遊。就這三個字,沒有懇求,沒有卑微,卻比以前的千言萬語更有分量。王公公原本準備好的刻薄話,比如 “怎麼還沒病死”“這點份例夠你塞牙就不錯了”,突然卡在嚨里,吐不出來也咽不下去。他下意識地錯開蕭辰的目,心裡直犯嘀咕:“邪門了!這病秧子怎麼跟換了個人似的?眼神跟老狐狸似的,怪嚇人的。”?

“七…… 七殿下客氣了。” 王公公勉強出個乾笑,語氣不自覺了下來,手就把冊簿遞給林忠,“這是本月份例,林公公清點一下,畫個押就行。” 以前他都得等林忠低聲下氣求半天,才慢悠悠掏出冊簿,這次卻主得反常。後的兩個小太監也看出了不對勁,站在原地不敢看 —— 以前他們總打量芷蘭軒的寒酸樣,還會小聲嘲笑幾句,現在卻連頭都不敢抬,生怕被蕭辰的目掃到。?

林忠接過冊簿,手指穩了不,不再像以前那樣抖個不停。他仔細清點着糙米和蘿蔔,裡念念有詞:“糙米二十三斤,蘿蔔十二個……” 畫押時,他不小心把墨蹭到了手上,黑糊糊的一片。林忠趕掏出手帕去,生怕王公公又像以前那樣嘲諷他 “腳”。可這次王公公卻沒說話,反而催道:“沒事沒事,畫完就行,咱家還有別的差事要辦。” 那語氣里的催促,倒像是想趕逃離這地方。?

辦完手續,王公公幾乎是逃也似的轉,腳步都比來時快了幾分。走出老遠,他還忍不住回頭看了眼芷蘭軒,後背 —— 不知何時竟滲出了冷汗。“這七皇子怕是真不一樣了,以後來這地方,免得惹麻煩。” 他跟邊的小太監嘀咕。小太監連連點頭:“公公說得對!剛才七殿下看我的時候,我大氣都不敢,跟見了總管太監似的!”

王公公的遭遇,沒半天就在底層宮人間傳開了。送綉品去西苑的兩個宮,路過芷蘭軒時,遠遠就看見蕭辰在院子里慢走。他走得平穩,腰背直,偶爾停下來活一下手臂,作流暢自然,一點不像傳聞中那樣病得連路都走不穩。?

“你看,七殿下好像不那麼弱了?” 一個穿綠的宮小聲說,眼睛還盯着蕭辰的方向。另一個穿的宮拉了一把:“別說!小心被聽見!” 可話音剛落,蕭辰就抬起頭,目輕輕掃了過來。兩個宮嚇得趕低下頭,快步往前走,心跳得跟揣了兔子似的。走遠後,綠還心有餘悸:“我的天!他怎麼好像知道我們在說他?那眼神也太嚇人了!” 點點頭:“以後路過這,咱們繞着走,別再議論了。”?

巡邏的侍衛也有同。以前他們路過芷蘭軒,總靠在宮牆上閑聊,還會調侃幾句 “裡面住了個廢皇子”。可這天,兩個侍衛正聊得興起,就看見蕭辰站在院門口,平靜地看着他們。沒有憤怒,沒有指責,就只是看着。兩個侍衛瞬間閉了,尷尬地咳嗽兩聲,趕提着刀走開了。走遠後,一個侍衛才鬆了口氣:“那眼神太嚇人了,跟將軍看逃兵似的,看得我心裡發。” 另一個侍衛附和:“是啊!以前覺得他就是個柿子,現在怎麼覺得…… 有點不敢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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