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將陣亡，營中大，千餘名守軍大多是些老弱病殘，平日里只負責看守輜重，何曾見過如此兇悍的敵人？

他們徹底喪失了抵抗的意志，紛紛扔下武，跪地請降。

一場突襲，不過半個時辰便已塵埃落定。

龐統站在衝天火映照的糧堆前，腳下是跪伏一片的降卒。

他臉上掛着一冰冷的微笑，眼神中卻閃過一抹複雜難明的緒。

那是對天命的敬畏。

他賭贏了，但他也清楚，只要其中任何一個環節出了差錯，此刻站在這裡的，便只會是七百多冰冷的。

這條路，果然是走在刀鋒之上。

清點繳獲的輜重時，霍峻快步走了過來，後還跟着兩個被五花大綁的囚徒。

他低聲音道：“軍師，這是從囚牢里發現的，乃是益州從事彭與別駕王累，皆因勸諫劉璋迎奉主公而被下獄。”

龐統的目落在那二人上。

王累面灰敗，沉默不語，而那個彭的年輕人，雖然被綁着，脊樑卻得筆直，眼神狂傲不羈，毫無階下囚的自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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