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時真本_第41章 血月倒計時!沙棘令發光曝密鑰危機,北瀚五萬騎兵壓境(1)
西域的深夜靜得能聽見沙粒打在氈房上的聲響,烈風部落的聖壇卻突然亮起一團金芒 —— 娜仁攥着青銅短刀守在旁,眼睜睜看着供奉在石台上的沙棘令浮了起來,表面爬滿細的紋路,像活過來的藤蔓似的纏繞流轉,指尖剛到令牌邊緣,就被燙得猛地回手。
“怎麼回事?” 娜仁的聲音發,這枚骨令牌是父親臨終前的,世代守護的烈風鑰,從來沒出過這樣的怪事。隔壁氈房的老醫被芒驚醒,拄着棗木杖跌跌撞撞跑來,看見懸浮的沙棘令,突然撲通跪地,蒼老的手過石台邊緣的古紋:“是鑰共鳴!另外兩族的鑰出事了,枯世種要醒了!”
“您說什麼?” 娜仁趕扶起老醫,金芒映得眼底滿是慌,“狼頭印和農桑璽怎麼了?月不是還有三年嗎?” 老醫指着沙棘令上最亮的一道紋路:“這是‘預警紋’,只有另外兩鑰移位時才會顯形 —— 北瀚的狼頭印、大雍的農桑璽,至有一個丟了,枯世種在應它們的氣息!”
話音剛落,遠突然傳來急促的馬蹄聲,像是要踏碎沙漠的寂靜。一個渾是傷的斥候從馬上滾下來,染的手攥着塊黑狼皮:“娜仁首領!不好了!北瀚新可汗的狼頭印被盜了!可汗說是我們烈風部落的,帶了五萬騎兵境,限三天印,不然就踏平部落,燒了所有麥田!”
“什麼?” 娜仁的青銅刀 “噹啷” 砸在石台上,衝到斥候邊,抓着他的領追問,“可汗在哪?他怎麼確定是我們的?” 斥候咳着搖頭:“不知道…… 可汗的人在邊境燒了我們的沙棘叢,還扔了通牒,上面畫著滴的狼頭,寫着‘不印,屠全族’!”
氈房外的族人被靜吵醒,圍過來聽見消息,瞬間一團。有個年輕的婦人抱着孩子哭:“我們沒印啊!可汗怎麼能不分青紅皂白就打過來?” 圖扛着骨刀進來,臉比鍋底還黑:“怕什麼!俺帶勇士去邊境守着,就算拼了命,也不能讓北瀚人進部落一步!”
“不能拼!” 沈硯的聲音突然從人群後傳來,他和青禾、蘇硯剛從麥田巡查回來,手裡還攥着半株抗毒麥苗。蹲下查看斥候的傷口,又接過染的狼皮,指尖捻了點上面的沙粒:“這沙粒不是烈風邊境的,是黑沙城那邊的 —— 狼頭印可能是在黑沙城丟的,可汗是故意栽贓,想藉機搶我們的沙棘令!”
青禾突然扯了扯沈硯的袖,遞過蘇硯的筆記 —— 本子上畫滿了古文字,其中幾和沙棘令上的紋路一模一樣。“蘇硯的字和令牌紋路對得上!” 青禾的聲音帶着驚喜,“他肯定能看懂這些紋,說不定能找到狼頭印的線索!”
蘇硯站在人群外,盯着沙棘令的金芒,突然捂着頭悶哼一聲,臉蒼白得像紙。沈硯趕扶他坐下:“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蘇硯着氣,指節泛白地攥着脖子上的玉佩(圓形,刻着模糊紋路):“我…… 我好像見過這些紋,和我小時候戴的玉佩一樣…… 剛才看令牌,頭裡閃過好多畫面,有黑的山,還有發的石頭……”
“玉佩?” 老醫眼睛一亮,抓過蘇硯的手查看玉佩,指尖剛到,玉佩突然和沙棘令產生共鳴,金芒更盛,兩道紋路像是在互相呼應。“是守護者的信!” 老醫激得聲音發抖,“你是上古守護者的後裔!只有你們的脈能解讀鑰紋路,找到丟失的狼頭印!”
蘇硯還沒從頭痛中緩過來,趙虎就扛着改良鐵鏟跑過來,鐵剷頭在月下泛着冷:“沈先生,俺和鐵蛋去北瀚邊境探查!俺這鏟能挖陷阱,還能撬鎖,抓個可汗的小兵問清楚,肯定能查出狼頭印的下落!” 鐵蛋也跟着點頭,懷裡揣着個布包,裡面裝着修鏟的零件:“俺還帶了工,路上能修鏟,保證不耽誤事!”
沈硯點頭,剛要安排後續,就見鐵蛋突然指着遠的沙丘:“沈先生,你看!那是不是有人在看?” 眾人順着他指的方向去,只見個黑影飛快地鑽進沙棘叢,消失在夜里。“是可汗的探子!” 圖握骨刀就要追,沈硯趕攔住:“別追!讓他回去報信,就說我們會去邊境談,趁機清他們的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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