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時真本_第40章 千年毒卷現世!枯世種三年醒,沈硯建跨域防線守農耕命脈(1)
烈風部落的麥田裡,晨還沾在麥葉上,沈硯正蹲在壟間,教娜仁調整播種間距。改良後的抗毒麥種泛着淺綠,是用 “桑果 + 駝刺” 泡過的,既能扛西域的風沙,又能防殘留的毒種。“一尺一棵,留夠空間讓扎深,” 沈硯用銅算籌在土裡畫著線,“等麥長到半尺高,再在間隙種矮沙棘,能擋風沙,還能當綠。”
娜仁手裡的青銅小鏟是部落手工打的,剷頭磨得發亮,跟着沈硯的作撒種,指尖沾了土也不在意:“去年這時候,麥田全是毒,現在能種新麥,都靠你們。” 不遠,李嬸正和部落的婦人一起熬駝粥,香味飄滿田埂,鐵蛋捧着剛烤好的麥餅跑過來,分給大家:“虎哥說這麥餅是雲溪的做法,你們嘗嘗!” 趙虎則在田邊和圖比劃着,要建個 “防風障”,用沙棘枝和雲溪的蘆葦編織,既結實又能防毒種擴散。
這是戰後的第七天,烈風部落終於有了煙火氣 —— 被救回的族人養好了傷,開始整理家園;雲溪鎮來的農防營幫着修水渠,把西域的坎兒井和雲溪的灌溉法結合,保證麥田供水。可這份安穩,在老醫捧着個木盒來找沈硯時,被悄悄打破了。
“沈先生,這是從毒師的室里找到的,完整的‘上古毒種庫’毒卷,” 老醫打開木盒,裡面是張泛黃的羊皮卷,用西域古文字寫滿了麻麻的字,還有手繪的地圖,“您看這裡 —— 枯世種藏在西域黑石山的地宮,要三族鑰才能打開。” 他指着卷上的三個圖案,“烈風部落的‘沙棘令’(娜仁父親傳下的骨令牌),北瀚王族的‘狼頭印’(可汗王冠上的印章),大雍皇室的‘農桑璽’(皇帝璽的副璽),缺一個都打不開。”
沈硯的指尖過 “枯世種” 三個字,卷上寫着:“此種每百年蘇醒一次,食麥、吸地力,所到之麥田絕收,上次蘇醒毀西域半境,下次…… 按星象算,只剩三年。” 青禾湊過來,眉頭皺:“可汗和二皇子勾結,本不是為了西域,是想搶齊三族鑰,用枯世種吞天下麥田!”
“鑰絕不能落進壞人手裡!” 娜仁突然走進來,手裡握着塊刻滿沙棘紋的骨令牌,正是烈風令,“這是部落的命,我會看好它,絕不讓可汗的餘黨拿走!” 圖也點頭:“烈風部落願意和大雍聯手,就算拼了全族,也要守住黑石山!”
蘇硯是最後來的,他手裡捧着本厚厚的筆記,裡面畫滿了西域植的圖譜,旁邊標註着 “可抗寒”“能解毒” 的小字。“我在北瀚時,聽毒種師說過黑石山的機關,” 他翻開筆記最後一頁,畫著個複雜的地宮口,“要三族脈同時鑰,地宮門才會開 —— 單獨一族拿鑰也沒用,這是上古定下的規矩。” 沈硯看着筆記上的字跡,突然愣了 —— 那 “橫細豎、勾筆帶彎” 的寫法,和毒卷上的古文字竟有幾分相似。
“你的字……” 沈硯剛開口,蘇硯就趕合上筆記,眼神有些閃爍:“是…… 之前抄錄北瀚文獻時學的,沒什麼特別。” 沈硯沒再追問,心裡卻記下了這個疑點 —— 蘇硯懂毒種、懂古文字,他的世,恐怕沒那麼簡單。
午後,阿竹從雲溪鎮趕來,帶來了新的星象記錄。展開星圖,天樞星(主寒)旁的 “客星” 泛着暗紅的:“沈公子!黑石山方向的星象異常,測算出三年後會有‘月’,枯世種會在月之夜蘇醒!” 指着星圖上的紅線,“我們得在這之前建好‘域農防營’,把雲溪、烈風部落、北境戍兵連起來,一旦毒種擴散,能快速支援。”
李肅也帶來了朝廷的消息,他手裡拿着皇帝的令:“陛下同意撥款建營,還讓我留在西域,協調三族關係。農桑璽陛下會親自保管,二皇子的餘黨已經肅清,不用擔心皇室這邊出問題。” 沈硯鬆了口氣,可心裡的弦還沒松 —— 北瀚新可汗還在找狼頭印,西域的小部落里也有想搶鑰的人,這三年,絕不會太平。
傍晚,眾人站在烈風部落的最高,着西域深的黑石山。夕把山影拉得很長,像一頭蟄伏的巨,藏着千年的秘。沈硯握着毒卷副本,對大家說:“守糧脈不是一時的事,這三年,我們要做三件事 —— 培育能制枯世種的植,訓練域農防兵,找到黑石山的機關弱點。”
蘇硯站在最邊上,着黑石山的方向,指尖無意識地畫著筆記里的古文字。娜仁走過來,遞給他一塊新磨好的青銅鏟:“你教我們種麥,我們也把部落的古文字教你 —— 老醫說,你寫的字和毒卷上的像,說不定你能解開更多秘。” 蘇硯接過鏟子,眼眶微紅:“謝謝…… 我會儘力的,為了贖罪,也為了守住這片麥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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