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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篡位人_第2章 慈母暗贈,玉佩藏謎(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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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籽越下越,起初只是零星的冰晶打在臉上,此刻竟團地卷在北風裡,像無數細小的冰針,刺得皮生疼。寒浞裹上單薄的白襯,一步步走在荒野的小徑上。腳下的凍土得像鐵,每一步踩下去,都能聽到鞋底與冰粒的 “咯吱” 聲,這聲音在空曠的荒野里格外清晰,襯得四周愈發寂靜。

後伯明氏聚居地的廓早已模糊,只剩下木柵欄門關閉時那聲 “哐當” 的迴響,還在耳邊反覆震。他能想象到,此刻祭壇上的祭祀大概還沒結束,族人們仍在對着虛無的神明跪拜,而族長與長老們,或許正圍着篝火飲酒,慶祝除掉了他這個 “異類”。一想到這些,寒浞的牙齒就咬得咯咯作響,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 那裡還留着方才掙扎時被武士攥出的紅痕,此刻混着凍僵的麻木,竟分不清是疼是冷。

他走了約莫一個時辰,天漸漸暗了下來。夕的餘暉被厚重的雲層吞沒,荒野里颳起的風更烈了,像野的嘶吼,卷着雪沫子往領里灌。寒浞的手腳早已凍得失去知覺,每走一步都像踩着棉花,虛浮無力。他知道再這樣走下去,用不了多久就會被凍僵在荒野里,為野狼的食。可他不敢停下,伯明氏的方向是絕不能回頭的,而前方的路,除了茫茫白雪與枯槁的矮樹,連一人煙的痕迹都沒有。

就在他快要支撐不住,準備找個背風的土坡蜷片刻時,後突然傳來一陣急促而輕微的腳步聲,還夾雜着抑的息。

寒浞猛地回頭,握了拳頭 —— 他以為是族長派來的武士,要趕盡殺絕。可看清來人的模樣時,他繃的瞬間鬆了下來,眼眶卻猛地一熱。

是母親。

母親穿着一灰布裳,外面裹着一件破舊的皮襖,顯然是匆忙間趕來的,連頭巾都沒來得及系,頭髮被風吹得散,幾縷花白的髮在凍得通紅的臉頰上。手裡攥着一個布包,腳步踉蹌地跑着,見寒浞回頭,連忙加快速度,跑到他面前時,已經得說不出話,只能扶着他的胳膊,大口大口地氣。

“娘…… 你怎麼來了?” 寒浞的聲音有些沙啞,他手想幫母親拂去肩上的雪,卻發現自己的手指凍得連彎曲都困難。

母親沒有回答,只是上下打量着他,看到他上單薄的襯,看到他凍得發紫的,眼淚瞬間就涌了出來,順着臉頰落,在下了細小的冰粒。“我的兒…… 他們怎麼能這樣對你…… 怎麼能讓你穿這樣就走……” 哽咽着,從懷裡掏出那個布包,抖着打開。

布包里裹着的,是一件厚實的布棉,還有一小袋乾糧 —— 大概是母親攢下的粟米餅。可母親並沒有先把棉遞給他,而是從布包最底層,小心翼翼地出了一枚玉佩。

那是一枚玄的玉佩,約莫半個手掌大小,形狀是不規則的橢圓形,表面打磨得十分溫潤,手竟帶着一微弱的暖意,與這寒冬的冰冷格格不。寒浞低頭看去,只見玉佩正面刻着一道模糊的紋路,像是一隻展翅的鳥,羽的紋路約約,卻絕不是伯明氏信奉的谷穗圖騰,也不是他見過的任何一個部落的標誌。

“娘,這是……” 寒浞的目被玉佩吸引,心中湧起一莫名的

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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