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篡位人_第2章 慈母暗贈,玉佩藏謎(2)
他從小就覺得自己與伯明氏格格不 —— 不僅是格,還有父親對他的態度。父親伯明遠對他向來冷淡,甚至有些疏離,不像對弟弟寒虎那樣親近。小時候他問過母親,母親總是含糊其辭,只說父親是因為公務繁忙,可他心裡清楚,那不是繁忙,是刻意的疏遠。如今母親突然提起 “出”,提起 “真正是誰”,讓他積多年的疑瞬間發出來。
母親的眼神閃爍了一下,了,似乎想說什麼,卻又猛地閉上了。警惕地回頭了伯明氏聚居地方向,臉變得更加張:“阿浞,別問了,現在還不是說的時候。你只要記住,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等你足夠強了,一切都會明白的。”
遠突然傳來一聲約的呼喊,像是部落里巡邏武士的聲音。母親的猛地一僵,知道自己不能再停留了 —— 若是被族長發現私下來見被放逐的兒子,不僅會罰,恐怕連寒浞都會招來更危險的追殺。
“娘得走了。” 母親鬆開手,將棉和乾糧塞進寒浞懷裡,又幫他把玉佩塞進襯的襟里,着口放好,“這棉是娘連夜的,乾糧省着點吃。往前走,別回頭,也別相信任何人……”
說著,眼淚又掉了下來,手想再寒浞的臉,卻又怕耽誤時間,只能狠狠心,轉就往回跑。的腳步很快,卻又很踉蹌,跑了幾步,還忍不住回頭了一眼,見寒浞站在原地着,便又揮了揮手,示意他快走。
寒浞站在雪地里,看着母親的影漸漸消失在風雪中,直到再也看不見,才緩緩收回目。他低頭了口,那裡着玄的玉佩,微弱的暖意過布料傳來,像是母親的手,輕輕裹着他的心。
“關乎我的出……” 他喃喃自語,手指挲着玉佩上模糊的鳥紋路,心中的疑像水般湧來。他是誰?為什麼母親要說 “真正是誰”?這枚玉佩到底藏着什麼秘?
無數個問題在腦海里盤旋,卻沒有一個答案。但他能到,母親沒有騙他 —— 這枚玉佩絕不是普通的飾,的叮囑,的擔憂,都藏着沉甸甸的分量。
寒風再次吹過,寒浞卻覺得口不再那麼冷了。他將母親給的布棉裹在上,雖然有些寬大,卻異常暖和;又把乾糧袋系在腰間,拍了拍上面的雪。做完這一切,他再次向伯明氏聚居地的方向,眼神里早已沒有了之前的悲傷與迷茫,只剩下冰冷的堅定。
族人的冷漠,父親的懦弱,弟弟的背叛,族長與長老的誣陷…… 這些他都記在心裡。今日被逐出部落的屈辱,今日母親送來的溫暖,今日玉佩背後藏着的秘,都像一刺,扎在他的心裡,也像一團火,點燃了他活下去的決心。
“活下去,變強,然後回來。” 寒浞對着空曠的荒野,低聲說出這句話,聲音不大,卻帶着不容置疑的決絕,“伯明氏欠我的,我會一點一點討回來。娘,你等着,我一定會知道自己是誰,一定會為讓你驕傲的兒子。”
說完,他不再停留,轉朝着與伯明氏相反的方向走去。雪還在下,風還在刮,前路依舊茫茫,但他的腳步卻比之前穩了許多。口的玉佩着心臟,那微弱的暖意,像是一盞小小的燈,照亮了他在荒野中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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