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允璋被生擒的消息傳到京城時，李破正在批閱奏摺。

他放下筆，看着眼前的捷報，臉上沒有任何錶。

蕭明華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觀察着他的神。

“陛下？”輕聲喚道。

李破將捷報放在桌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朱允璋被拿下了。倭寇全殲。松江、嘉興、湖州全部收復。”

“這是大捷啊。”蕭明華道，“陛下怎麼……”

“朕在想，朱允璋為什麼要反。”李破站起，走到窗前，着窗外的夜，“朕當年沒有殺齊王一脈，讓他們安富貴。他們不缺錢，不缺地位，什麼都不缺。可他們還是要反。”

蕭明華沉默了片刻，輕聲道：“有些人，你給他再多，他也不會滿足。”

“是啊。”李破的聲音有些疲憊，“朕這些年，殺了不人。有該殺的，也有不該殺的。有時候朕也在想，是不是殺了太多人，才讓這些人覺得，不反也是死，反也是死。”

“陛下！”蕭明華的聲音變得嚴厲起來，“您不要這樣想！朱允璋謀反，是他自己的選擇，與陛下何干？陛下這些年勵圖治，百姓的日子比前朝好了十倍百倍。那些謀反的人，不是為了百姓，只是為了自己！”

李破轉過，看着蕭明華，忽然笑了。

“你倒是比朕還想得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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