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允璋被關在死囚牢里，披頭散髮，衫襤褸，完全看不出曾經的王侯風範。

牢門打開，孫有餘走了進來。

他是奉旨來審問朱允璋的。

“朱允璋，”孫有餘在椅子上坐下，語氣平靜，“都招了吧。你的同黨，你的後台，還有你勾結倭寇的經過。”

朱允璋抬起頭，渾濁的眼睛盯着孫有餘，忽然笑了。

那笑聲越來越大，在狹窄的牢房裡回。

“孫有餘，你想知道本王的後台？”他湊近孫有餘，低聲音，“本王的後台，是這天下所有對李破不滿的人！你以為殺了我，就萬事大吉了？做夢！”

孫有餘面不改：“都有誰？”

“你想知道？”朱允璋哈哈大笑，“我告訴你——江南的士紳，北方的豪強，還有朝堂上的那些大人們！他們都恨李破！恨他的新政！恨他了他們的利益！”

“有名字嗎？”

朱允璋的笑容忽然僵住了。

他盯着孫有餘，眼中閃過一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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