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場設在山莊後院，是一片鋪着青石板的空地，四角立着兵架，刀槍劍戟樣樣俱全。

各堂口帶來的新人被點出來，一共十二個。上江堂四個，中江堂四個，下江堂四個。

上江堂的四個人里，為首的是個瘦的年輕人，二十齣頭，一雙眼睛像蛇一樣冷。胡虎小聲告訴李繼業，此人蛇五，是雷震天的義子，據說練的是鷹爪功，能徒手碎人的骨。

中江堂帶隊的鐵臂陳，三十來歲，雙臂比常人大還，練的是鐵布衫。

李繼業掃了一眼所有人，心中大致有了數。

“比試規矩很簡單。”龍嘯雲邊的中年人站出來宣布，“一對一，籤決定對手。連勝三場者為勝。拳腳無眼，生死不論，但若一方認輸，另一方不得再下殺手。”

簽筒被端上來，十二人依次籤。

李繼業到的是中江堂的一個新人，綽號“飛張”。

飛張是個二十七八歲的漢子，長臂長，據說輕功了得，一腳能踢斷碗口的木樁。

兩人走上擂台，互相抱拳。

“請。”

“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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