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得快。”蛇五了，“下一爪，我要你的眼睛。”

李繼業沒有答話。他深吸一口氣，腳下步伐忽然變了。

不再是剛才的靈巧閃避，而是一種更加沉穩、更加厚重的步法。

軍中步法。

這是石頭教他的蒼狼營步戰之，每一步都踩得極穩，像打樁一樣，重心永遠下沉，永遠不會被對手帶偏。

蛇五連續攻出七爪，爪爪直取要害，但每一爪都被李繼業以最小的幅度避開，或者用手臂外側格擋住。

台下的人看得目不轉睛。

龍嘯雲放下了茶杯，目變得認真起來。

“這個顧三的步法……”他沉道，“不像是江湖路子。”

邊的中年人低聲道：“屬下也看出來了。像是軍中戰陣之。”

龍嘯雲沒有說話，只是看着台上的李繼業，若有所思。

台上，蛇五的攻勢終於出現了一疲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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