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牛點點頭。

他舉起刀，刀刃在暮里泛着冷。

“弟兄們，”他吼道，“周大牛那小子正在回來的路上！咱們撐三天，他就到了！撐不住，就跟他那些兄弟作伴去！”

三千九百人同時吼道：“撐得住！”

城下，葛爾丹聽見那吼聲，臉上的笑僵了一瞬。

“攻城！”他吼道。

兩萬五千人同時起來，朝涼州城涌去。

戌時三刻，涼州城牆下。

雲梯一架一架搭上城牆，又被滾木礌石砸下來。箭矢如蝗，在空中織一張不風的網，雙方的在城下堆得越來越高。

鐵牛蹲在垛口後頭，手裡的麒麟刀已經豁了三個口子，可他還在砍。邊不斷有兄弟倒下，可他沒顧上看，只盯着城下那個騎在馬上、渾裹着皮袍子的年輕漢子——葛爾丹。

那王八蛋正往城牆上爬。

鐵牛抓起一塊滾木，狠狠砸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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