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萬七千人同時翻下馬，拔出刀，跟着石牙往那片黑的水衝去。

酉時三刻，涼州城下

哈桑正蹲在後陣的馬上，盯着前頭那座還在頑抗的城。攻了兩個時辰，死了三千多人，城還沒拿下。

“王子，”一個親衛衝過來，臉煞白，“不好了！東邊來人了！至一萬七千步卒，正朝咱們後陣衝過來！”

哈桑霍然回頭。

煙塵里，一萬七千個黑甲步卒正朝這邊衝來，打頭的是個獨眼的莽漢，手裡攥着把戰斧，渾是，可那雙眼睛里全是興的——是石牙。

“擋住他們！”哈桑吼道。

可晚了。

石牙那一萬七千人已經衝進後陣，見人就砍，刀影，喊殺聲震天。大食人的後陣瞬間了，前頭攻城的也慌了，陣腳大。

城牆上，周大牛看見這一幕，眼眶都紅了。

“弟兄們！”他吼道，“石牙到了！殺出去！”

城門打開，三千蒼狼軍老兵衝出去，跟城下的大食人殺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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