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州城外的腥味還沒散盡。

周大牛蹲在城牆上那塊最高的垛口後頭，手裡攥着那五塊麒麟玉佩，盯着西邊那片黑沉沉的天。一夜沒睡，左肋的傷口疼得鑽心，可他沒，就那麼盯着。

“小子，”後傳來沙啞的喊聲。

周大牛沒回頭。

石牙在他邊蹲下，手裡攥着個新裝的酒葫蘆，往他懷裡一塞。

“喝口。你那傷得換藥了。”

周大牛接過酒葫蘆，灌了一口，燙得直哈氣。

“石將軍，”他忽然問，“您說哈桑那王八蛋，還會來嗎？”

石牙眯着眼盯着西邊那片天。

“會。”他說，“那王八蛋折了快兩萬人，心裡頭那口氣咽不下去。等他跟赤溫那老東西會合，還會來。”

周大牛點點頭。

他把酒葫蘆還給石牙，從懷裡掏出那塊圖爾給的腰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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