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合上本子，眼中閃過冷：

“吳先生早就懷疑齊王不簡單。只是他藏得太深，又從不涉朝政，一直沒找到把柄。如今孫繼業事發，若京城真有應，齊王府……最可疑。”

柳輕輕重重點頭：“我去查。”

“小心。”灰衫中年人遞給個竹筒，“裡面有迷煙和袖箭，見勢不妙，保命要。兩個時辰後，無論查到什麼，回這兒匯合。”

“明白！”

柳輕輕接過竹筒，轉衝出地下室。

而不知道的是，此刻的齊王府後院，地下室。

孫繼業已經換下那補丁袍，穿着一暗紫錦袍，正與一個面蒼白、穿着親王常服的青年對弈。

正是齊王蕭永昌。

這青年約莫二十五六歲，眉眼與李破有三分相似，可面蒼白得不像活人，手指細長如竹節，握着棋子時微微發抖——真是一副病膏肓的模樣。

“孫老這步棋，”蕭永昌落下一子，聲音虛浮，“走得急了。”

“不急不行。”孫繼業盯着棋盤，“李破已經查到嚴松的賬，下一步就是你我。現在不，等他把網收，咱們就瓮中之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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