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之時，用非常之法。”蕭明華向孫府方向，眼中閃過憂，“況且，吳峰現在與咱們是一條船。他比咱們更想抓住孫繼業——那老東西知道的秘太多，落到別人手裡，對誰都是威脅。”

阿娜爾突然開口：“北境……有消息嗎？”

這話提醒了眾人。

赫連明珠從懷中掏出封信：“今早剛到。馬大彪說，邊軍整編順利，可三天前，有一支約五百人的騎兵突然失蹤——是從靖王府舊部里挑出來的銳，領頭的趙鐵柱。”

“趙鐵柱？”蘇清月皺眉，“這名字……”

“不是劫獄那個。”赫連明珠道，“這個是蕭永靖當年的親兵副隊長，北境有名的悍將。他帶着五百人，說是去長城外‘巡哨’，可一走就是三天，音訊全無。馬大彪派人去找，只找到些馬蹄印——往西去了。”

“西邊……”蕭明華眼神一凜，“西漠？”

“對。”赫連明珠點頭，“馬蹄印的方向，直指賀蘭山。馬大彪懷疑，趙鐵柱帶着人投奔西漠去了。”

涼亭里一片死寂。

如果北境邊軍與西漠勾結……

“不會。”蘇清月突然道，“趙鐵柱若是真要投西漠，不會只帶五百人。五百騎兵，在西漠五萬鐵騎面前，塞牙都不夠。他這麼做，更像是……調虎離山。”

“調誰？”阿娜爾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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