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妃姐姐！”在一涼亭前停下，眼睛彎月牙，“陛下讓我送點心來了！剛出爐的重糕，吳先生從江南捎來的方子，用蜂和桂花蒸的，可香了！”

涼亭里，蕭明華正與赫連明珠、蘇清月、阿娜爾圍坐品茶。四位子今日都換了應景的裳：蕭明華淡紫襦綉銀，赫連明珠火紅騎裝配金甲，蘇清月月白長衫綴茱萸，阿娜爾寶藍紗纏紋——坐在一，像幅活了的《四賞圖》。

“輕輕來了？”蕭明華笑着招手，“正好，嘗嘗宮裡的花茶，用的是西山新採的胎。”

柳輕輕蹦跳着進亭，把食盒往石桌上一放，掀開蓋子。裡面整整齊齊擺着九塊小巧的糕點，做花形狀，金黃油亮，香氣撲鼻。

“陛下說了，”學李破的語氣，板着小臉，“重糕得吃九塊，取‘久久長壽’之意。四位姐姐每人兩塊，剩下一塊……嗯，給我！”

眾都被逗笑了。

赫連明珠抓起一塊塞進裡，嚼了兩下眼睛就亮了：“好吃！比草原上的糕子還香！”

蘇清月小口嘗着，忽然問：“輕輕，吳先生可還說了什麼？”

“說了可多呢。”柳輕輕自己也拿起一塊糕，邊吃邊道，“先生說江南那邊，三百七十九個貪的家產清點完了，折銀五百八十萬兩。地契房契已經裝箱，準備運來京城。還有……”

頓了頓，低聲音：

“先生還說，孫繼業在江南也有產業——十三綢緞莊，八家錢莊，還有三個鹽場。這些產業明面上的東家都是別人，可真正的後台是孫繼業。先生已經派人接管了，等賬目釐清，又能多出一百萬兩。”

阿娜爾用生的漢話問：“孫……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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