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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途青雲之風起西河_第112章 分賬(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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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舒銘顯然沒料到這個舉,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微微張,接住了那顆遞到邊的荔枝。冰涼的果到他的,似乎還約沾染着指尖的溫度和一極淡的護手霜香氣,讓他耳不由自主地有些發熱。他幾乎是囫圇地將荔枝含進裡,甘甜的水瞬間在口腔中開,清涼解,卻似乎比不過心頭因突然靠近而莫名竄起的那燥熱。“快、快算好了……”他有些慌地低下頭,假裝繼續核對賬本上的數字,不敢直視近在咫尺的、含着笑意的明亮眼眸——今天穿了件質地的淺杏質襯衫,領口鬆開了最上面一顆扣子,此刻因為俯作,微微敞開着,出一截線條優的鎖骨和一小片細膩的,在昏黃的燈下,白得有些晃眼。還有那雙疊着斜放在地、穿着簡約涼鞋的腳踝和小,線條勻稱,在燈下泛着和的澤,都讓他加速,心跳也了幾拍。

他強迫自己定了定神,將注意力拉回正事上,聲音因為剛才的走神而略顯乾:“這次……這次真是多虧了你和元教授。”他抬起頭,這次努力迎上的目,眼神里充滿了真誠的激,“要不是你第一時間發現這些花不尋常,又牽線搭橋請元教授慧眼識珠,我們就算守着這座金山,也本不認識。這些花,可能就真的永遠埋沒在這山里了。”說著,他深吸一口氣,從桌下拿出一個略顯陳舊的、但厚實括的牛皮紙文件袋,從桌上那一摞分裝好的鈔票中,將屬於的那一份,仔細地一沓一沓放進文件袋裡。簇新的百元鈔票被捆紮得整整齊齊,在燈下泛着沉甸甸的澤,很快便將文件袋撐得鼓鼓囊囊。他仔細封好口,然後將這個飽含分量的袋子,鄭重地推到趙雅靚面前。

“這是你那份,按之前說好的比例,十九萬,一分不。”他語氣堅定,目清澈。

趙雅靚的目本沒在那個厚厚的信封上停留。依舊托着腮,笑盈盈地看着他,眼神裡帶着幾分戲謔,幾分溫,還有一不易察覺的、超越了合作夥伴的關切。“張老師,”故意拖長了語調,聲音糯,“你這賬算得可不對吧?我不過就是打了幾通電話,跑了跑,當了個傳話筒和搬運工。真正付出心辛苦培育這些花的是李老師,日夜勞、想辦法解決問題的是你。我怎麼能好意思分這麼多?這不了占你們便宜了嗎?”說著,纖細的指尖在桌面上輕輕划著圈,語氣更加輕,帶着點撒的意味,“要不……你象徵地給點跑費,然後……再誠心誠意地請我吃幾頓好的,就算補償了?怎麼樣?”話音未落,的腳尖在桌子下方,似乎是不經意地、輕輕地張舒銘的鞋尖。

那一下,很輕,卻像帶着微弱的電流,瞬間從腳底竄上了張舒銘的心頭,讓他心跳猛地快了一拍。他臉上有些發燙,卻故意板起臉,擺出一副嚴肅認真的樣子:“趙科長,你這思想可不對啊!你這是想讓我犯原則錯誤,還是想讓我心裡一直過意不去?”他微微前傾,低聲音,帶着幾分促狹又認真的笑意,“現在什麼最值錢?信息!渠道!人脈!你這知識付費、資源,這才是最核心的價值!再說了——”他拖長了聲音,眼神里閃爍着狡黠的,故意用只有兩人能聽清的音量說,“咱們這‘夫妻檔’配合得天,裡應外合,所向披靡。你要是不收,傳出去,別人該怎麼說我?肯定得說我張舒銘欺負‘當家’,獨吞勝利果實,是個徹頭徹尾的負心漢了。”

“誰、誰跟你是夫妻檔了!還‘當家’!”趙雅靚的臉“唰”地一下紅了,一直蔓延到耳後,像的蝦子。惱地抓起桌上另一顆荔枝,作勢就要朝他砸過去,眼底卻漾開了藏也藏不住的甜笑意,角高高揚起,“張舒銘!你現在膽子真是越來越了!這種玩笑都敢隨便開!看來是革命即將功,同志就開始放肆了是吧?”

張舒銘笑着靈活地側躲開,語氣卻認真起來:“我這話可是發自肺腑,雅靚。”他收斂了玩笑的神,目灼灼地看着,“說真的,沒有你,我和李老師就是兩眼一抹黑。是你把外面的世界、把機會帶到了李家。這錢,不僅是你應得的勞務費,更是我們這個……嗯,‘戰略共同’未來發展的啟資金和你的分紅。”他故意把“戰略共同”幾個字咬得有些重,帶着明顯的曖昧和雙關意味。

趙雅靚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微微垂下眼瞼,長長的睫在眼下投下一小片影。嗔怪地飛了他一眼,角卻抑制不住地向上翹着。纖細的手指在那個厚厚的信封上輕輕點了點,猶豫了片刻,才像是下定了決心似的,低聲說:“那……好吧。看在你這麼‘誠心誠意’、道理一套一套的份上,這次我就‘勉為其難’收下了。”抬起眼,眸子里水瀲灧,帶着一狡黠和更深的意,“不過咱們可說好了,這筆錢先放我這兒,就當是我們這個……‘共同事業’的第一筆風險基金。下次要是再發現什麼‘青石素荷’之類的寶貝,可得讓我來當首席鑒定師兼全權談判代表——至於報酬嘛,”俏皮地眨眨眼,“不但得好酒好菜高標準伺候着,還得有個二十四小時待命的專屬司機,隨隨到,任勞任怨才行。”

!絕對沒問題!”張舒銘聞言,臉上的張瞬間化為燦爛的笑容,心裡像有塊大石頭落了地。他立刻又剝了一顆晶瑩飽滿的荔枝,這次不僅遞過去,指尖還“不小心”地輕輕過了的手腕側皮,帶起一陣微妙的戰慄,“別說當司機了,就是當牛做馬,我也心甘願啊,趙總指揮。”他看着趙雅靚接過荔枝,低頭小口咬着,耳垂染上人緋的模樣,心頭一熱,忍不住得寸進尺地往前探了探,聲音里充滿了和試探,“不過趙科長,你看……咱們這‘合作關係’現在都這麼深了,配合得這麼默契,簡直是天作之合……是不是該考慮一下,找個合適的時機,把關係來個……戰略的全面升級?”

趙雅靚的心怦怦直跳,臉頰像着了火,裡清甜的荔枝彷彿都化糖。強忍着,抬起頭,故作鎮定地瞪了他一眼,眼波卻得像春水:“想得你!張舒銘同志,革命尚未功,同志仍需努力!先把眼前這片花田經營好,把李家的教學搞上去再說……至於其他的嘛,”故意拖長了聲音,低下頭,用幾乎微不可聞的聲音小聲補充道,“……那得看某位同志今後的長期表現,是不是始終如一,值得信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