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途青雲之風起西河_第112章 分賬(1)
廣州夏夜的風,裹挾着珠江的氣與城市的喧囂,從酒店敞開的窗戶湧進來,卻吹不散房間里的悶熱,也吹不散某種在空氣中悄然瀰漫的、黏稠而躁的氣息。張舒銘剛沖完涼,只穿着背心和大衩,正坐在靠窗的塑料椅子上,對着小桌板上攤開的賬本和票據,核對這次蘭花易的最終款項。額角的汗珠還是不斷滲出來,他有些煩躁地用手背抹了一把。
這時,輕輕的敲門聲響起。
“舒銘,睡了嗎?”是趙雅靚的聲音,帶着一洗完澡後的清爽和慵懶。
張舒銘趕起開門。門外的景象,讓他的呼吸不自覺的滯了一下。
趙雅靚顯然也是剛沐浴完畢,一頭利落的短髮還漉漉的,發梢帶着水汽,隨意地在潔的額角和臉頰邊,為平添了幾分平日罕見的。換上了一件清涼的碎花及膝連,V領的設計恰到好地出緻的鎖骨和一小片白皙的,布料,被未乾的水汽微微浸潤,約勾勒出前起伏的曲線。最引人注目的是,腳上穿着一雙簡單的塑料人字拖,那雙腳,就那樣毫無遮掩地暴在燈下。
或許是因為剛洗完熱水澡,的雙腳白皙中着一層淡淡的、健康的紅,腳型纖瘦秀氣,腳踝玲瓏,腳背的得如同上好的瓷,能清晰地看到皮下淡青的管脈絡。十腳趾整齊勻稱,像初生的藕芽,指甲修剪得乾乾淨淨,着自然的、健康的澤,沒有塗抹任何丹蔻,卻有一種渾然天的純凈。似乎有些隨意地站着,一隻腳的腳趾還無意識地輕輕勾着人字拖的帶子,微微翹起,那作帶着一種不自知的、慵懶的風。
的手裡端着一盤洗乾淨的、紅得發紫的本地荔枝,笑容也比白天放鬆了許多,了幾分工作時的幹練,多了幾分居家的隨意:“前台送的荔枝,甜的,拿來給你嘗嘗,邊吃邊聊?”
“快進來,外面熱。”張舒銘側讓進屋,目不經意地從潔的小和那雙赤足上掃過,結微微滾了一下,覺房間里的溫度似乎更高了。
趙雅靚走進來,很自然地把荔枝放在小桌板上,然後順勢在張舒銘剛才坐過的、還留着他溫的椅子坐下。張舒銘只好拉過另一張椅子,坐在對面。兩人之間的距離很近,近得他能聞到上剛剛沐浴過的、帶着清新皂莢和一淡淡香的混合氣息,這氣息在悶熱的夜晚顯得格外清晰,擾人心神。
坐下時,擺自然向上收了一些,原本及膝的長度,此刻更向上挪了幾寸,使得那雙修長勻稱的小完全展現出來,線條流暢而富有力量。因為坐着,一隻腳隨意地踩在地上,另一隻腳則微微踮起,腳掌着地,腳跟離地,出了纖秀的腳弓和的腳後跟。那雙穿着人字拖的腳,就在離他的小不到一尺的地方,偶爾因為調整坐姿而輕輕移,腳趾時而蜷,時而舒展,每一個細微的作,在張舒銘眼裡,都彷彿被放慢了速度,帶着無聲的、強烈的暗示。他甚至能覺到上散發出的、剛出浴後的溫熱氣,混合著荔枝的甜香,縷縷地縈繞在鼻尖。
“賬算清楚沒?張大老闆。”一個帶着笑意的清脆聲音在旁響起。趙雅靚理完鄉里的事務,特意趕晚班車過來,此刻正笑地湊到桌邊。很自然地出手,從桌角果盤裡挑了一顆最大最紅、還帶着青翠葉片的荔枝。燈下,纖細白皙的手指與紅褐的荔枝殼形悅目的對比。只見指尖靈巧地一掐、一捻、再一剝,作行雲流水,紅褐的殼便應聲裂開,出裡面晶瑩剔、飽含水的白玉般果。沒有自己先吃,而是非常自然地遞到了張舒銘的邊,眼波流轉間帶着顯而易見的親昵和調侃,“來,勞勞我們連日勞的大功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