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臨淵發來錄像的第二天，幻界互的技團隊就抵達了“萬界語項目組”的臨時辦公地點——一棟王多寶急租下的三層小樓，門口掛着“界文化創意工作室”的牌子。

帶隊的除了趙臨淵，還有兩個穿格子衫的程序員和一個扎馬尾的策劃。趙臨淵介紹：“這位是李工，負責引擎優化；張工，網絡安全專家；小陳，互設計師。董事會很重視這個項目，希我們能深度合作。”

周小明手心冒汗，表面還得保持微笑：“歡迎歡迎……那個，我們團隊比較分散，有些員在國外，平時線上協作。”

“理解。”趙臨淵環顧簡陋的辦公室——這是王多寶用幻陣法臨時布置的，看起來像那麼回事，但仔細看會發現牆上的時鐘本不走，“我們先看看代碼庫和設計文檔？”

“等等！”林小魚從二樓衝下來，手裡端着個果盤，“各位遠道而來，先吃點水果！這是我們工作室特供的‘靈果’，吃了頭腦清醒！”

果盤裡是蕭霜寒用快樂冰晶冷凍過的靈果，散發著淡淡的薄荷清香。李工吃了一口，眼睛一亮：“這果子……有點特別。”

“自家培育的品種。”林小魚瞎編，“補充維生素ABCDEFG。”

趁技團隊被靈果吸引注意力，王多寶在後台瘋狂整理代碼。真正的遊戲代碼都在仙聊網絡的加服務里，現實世界這邊只是個“殼”，但也不能太敷衍。他得把那些涉及敘事規則的核心算法替換看起來高深但實際上只是花架子的偽代碼。

書頁老者則偽裝“民俗學顧問”，抱着一堆打印出來的“各國民間傳說資料”在會議室里鋪開。格拉基之影……呃，這位實在偽裝不了人形，所以讓α-7遠程連接一個機械，假裝是“人工智能研究專家”。

總之，一場拙劣但必須功的偽裝行開始了。

第一天下午，技團隊就發現了問題。

“周同學，”張工指着代碼庫里的一個模塊，“這個‘敘事熵值監控系統’的設計思路很超前，但實現方式……有點奇怪。它不是在檢測程序錯誤，而是在檢測‘故事的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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