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看到”的是一座龐大的數據宮殿，無數流在其中穿梭。每個流代表一個文化規則模塊，彼此織，形複雜的網絡。宮殿中央，一個巨大的球緩緩旋轉——那是“集潛意識模擬核心”。

“這就是我們的技基礎。”周小明的聲音在幻境中響起，“通過模擬人類文化的底層敘事結構，讓AI在這個結構框架自主演化。但現在看來，這個結構本……可能產生了自我意識。”

趙臨淵在幻境中行走，手那些流。溫暖，彷彿有生命。“難以置信……這些數據流里，真的有某種……緒。”

就在這時，幻境突然震起來。宮殿的牆壁出現裂痕，黑粘稠的質從裂中滲出——這是晨和林小魚刻意模擬的“腐化數據暴走”。

那些黑質在空中凝聚，化作一張扭曲的人臉，發出無聲的嘶吼。流被污染，變病態的暗紫。整個宮殿搖搖墜。

“這就是我們面臨的問題。”周小明的聲音帶着焦急，“腐化數據正在侵蝕核心結構，而且似乎……在學習我們的防機制，變得越來越難清除。”

趙臨淵盯着那張黑人臉，忽然說：“它在模仿玩家的恐懼。”

“什麼？”

“你看它的形態變化。”趙臨淵指着人臉，“每當有流接它，它就會變那道流對應的文化恐懼象徵——靈怕失去魔法，機械怕邏輯崩潰，修士怕心魔……它在用每個文化系最深的恐懼，反過來攻擊這個系本。”

觀察室里的晨和林小魚對視一眼。趙臨淵的察力比他們想象的更敏銳。

“所以解決方案可能不是從外部強攻。”趙臨淵繼續說，“而是從部瓦解。如果它在模仿恐懼，那我們可以……給它注別的東西。”

“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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