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霧剛散，青鋒堂弟子在演武場列隊。

隊尾的小羽攥着鐵劍，指尖泛白，頭低着。

他不敢往前挪，眼角瞄前面的師兄。

還悄悄往後了，怕被喊去守陣前。

林宇剛代完守陣的事，目掃到隊尾。

腳步頓了頓，沒喊人，徑直往小羽那邊走。

他停在小羽面前，從袖袋出把凝草。

草葉沾着靈植園的，遞到小羽跟前。

“璐瑤剛摘的，能穩心神。”林宇聲音輕，“我剛堂時，比你還怕。”

小羽愣住，抬頭看林宇，又低頭盯草葉。

淡綠的草葉暖得晃眼，蹭在指尖涼。

“當年第一次守坡，我躲在樹後。”林宇蹲下，和他平視，“連煞味都不敢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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