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看着他的背影，又掃過列隊的弟子。

沒人再肩低頭，都攥着劍和符，眼裡有了勁。

“守陣眼的弟子，跟着趙辰走。”林宇揚聲開口，“守園門的，隨我去靈植園。”

小羽跟着隊伍走，攥着凝草，走得很穩。

路過靈植園時，他往花王看了眼——金紋亮得勻，像在給他鼓勁。

到了園門口，林宇指了個靠花王近的位置：“小羽，你在這守，看得見花王，也能應援。”

小羽點頭，把鐵劍拄在地上，盯着園外的路。

凝草攥在手裡，草香混着靈植氣，心裡踏實得很。

阿石守在他旁邊，拍了拍他的劍：“別怕，有靜我先喊，你就符，簡單。”

小羽“嗯”了聲，抬頭看園外——晨霧全散了，灑在路上。

他突然覺得，也沒那麼怕了，守着花王，守着門，是該做的事。

不遠，璐瑤扶着靈葫走來，看小羽站得直，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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