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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局收呂布趙雲,建立無雙霸業_第112章 犁破荒土(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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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耕的號角吹遍了陳留城,布告欄前滿了分田政令,“分田到戶”“七歸己”的黑字用濃墨寫就,每一筆都像黑夜裡的火種,本該點燃流民心中的希。可城外的田野里,依舊是一片死寂——荒蕪的土地乾裂得像塊燒的鐵板,裂寬得能塞進手指,風刮過田壟,捲起的不是新翻的泥土,是嗆人的黃土,混着流民們低低的、絕的嘆息。

趙雲騎着馬,沿着田埂慢慢巡視,眉頭擰了死結。甲胄的金屬部件隨着馬蹄輕晃,卻不住他心頭的沉鬱。他遠遠見田埂那頭,一個老農正弓着背,用盡全力氣驅趕兩頭瘦骨嶙峋的黃牛——牛的肋條分明,連走路都打晃,卻要拉着一副沉重笨拙的直轅犁。犁鏵剛到地面,就像被大地死死咬住,每往前挪一寸,牛都要發出一聲嘶啞的嘶吼,老農則攥着韁繩咆哮,臉憋得通紅,破爛的短褂早被汗水浸在背上。

一上午過去,犁出的田壟短得可憐,歪歪扭扭地趴在地上。更多流民坐在田邊的土坡上,抱着膝蓋,麻木地看着這一幕——他們手裡攥着府發的地契,卻沒半點分到土地的喜悅,眼裡只有被現實反覆碾後的空。沒有足夠的耕牛,多數人家只能靠人力拉犁;沒有趁手的農,破舊的鋤頭挖不土;就算勉強種上糧,能不能熬過旱季、能不能等到收穫,誰也說不準。

,就像犁鏵下揚起的塵土,風一吹,就散了。

“子龍。”

悉的聲音從後傳來,趙雲勒住馬回頭,見蕭瀾不知何時也站在了田埂上,玄袍被風吹得微。他沒看那掙扎的老農和黃牛,目死死釘在那副直轅犁上——犁架重,轅桿筆直,必須兩牛并行才能拉,迴轉時要費極大的力氣,耕地深淺全憑經驗,稍不注意就會犁得深淺不一。

一道來自另一個時代的記憶瞬間在蕭瀾腦海中清晰起來——曲轅犁。那種輕巧的、只需一牛便可拉的犁,能靈活調整深淺,迴轉自如,是農耕時代的“利”。他轉就走,腳步急促,沒有半分停頓。

“主公!”趙雲策馬跟上,聲音里滿是憂慮,“百姓雖有田地,可耕牛短缺、農破舊,這般耕作,怕是撐不到秋收……”

“我知道。”蕭瀾打斷他,眼中沒有半分憂慮,反而着一種工程師見到待解難題時的灼熱,“問題不在人,在。解決了農,這些都不是難事。”

府衙的書房被徹底清空,案几上鋪開一整卷潔白的細麻布——比尋常紙張更耐用,畫起圖樣來也更清晰。蕭瀾親自研墨,墨錠在硯台里順時針旋轉,發出“沙沙”的輕響,清冽的墨香慢慢漫開,沖淡了書房裡的冷。他提起一支新磨的狼毫筆,手腕懸空,筆尖落下時沒有毫遲疑。

沒有書法的筆走龍蛇,沒有繪畫的濃淡暈染,只有一道道流暢準的線條——曲轅的弧線、犁壁的曲面、犁評的刻度、犁建的榫卯,十一個部件在麻布上逐一型。他在每個部件旁用小字標註尺寸,從犁轅的長度到犁鏵的厚度,從卯榫的咬合角度到犁評的調節範圍,一筆一劃,細緻得連最挑剔的匠人都挑不出錯。

一個劃時代的農,就在這小小的書房裡,悄然顯形。

滿

西滿

滿

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