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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局收呂布趙雲,建立無雙霸業_第70章 灌鋼鑄刃明王道,曲轅犁動定民心(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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帥帳之,曹軍信使倨傲離去的腳步聲漸漸消失在帳外,帳中只剩清茶的餘韻在空氣中瀰漫,混着幾分沉沉的死寂。戲志才端起那盞早已微涼的陶杯,指尖輕輕挲着糙的杯壁,目落在蕭瀾上——那眼神里有探究,有審視,更藏着一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期待,彷彿在等着眼前人給出一個足以說服他的答案。

“將軍此舉,無異於與虎謀皮。”戲志才的聲音依舊沙啞,卻比先前多了幾分凝重,他放下茶杯,指尖在案上輕輕點了點,“曹孟德非袁本初之流的庸碌之輩,他是真正的梟雄,有丘壑,手段狠厲。今日您拒了他的鹽,折了他的面,來日他站穩腳跟,必以刀兵相還,屆時陳留恐難安寧。”

蕭瀾聞言,起走到帳門,抬手掀開厚重的棉簾。帳外,陳留的寒風裹挾着泥土的腥氣撲面而來,還混着營地外流民上那揮之不去的、絕的酸腐氣息。他着遠在角落、眼神麻木的流民,聲音很輕,卻字字千鈞:“志才你看,這天下最鋒利的武,從不是刀槍劍戟,而是飢。曹要鹽,是為了穩固軍心、圖謀兗州,他要的是地盤;而我要用這些鹽,換來比十萬大軍更可靠的東西。”

戲志才順着他的目去,那些流民的影映眼帘——他們衫襤褸,面黃瘦,有的抱着得哭不出聲的孩子,有的坐在地上發獃,眼神里沒有半點生氣。他瞳孔微微一,心中那沉寂已久的、名為“王道”的弦,悄然被撥。蕭瀾放下門帘,帳重歸昏暗,卻多了幾分暖意:“走吧,我帶你去看看我的‘新武’。”

陳留城南,一座新辟的院落被高牆圍着,遠遠就能聽見裡面傳來熔爐的嘶吼與鐵鎚的咆哮,震得人耳發麻。走進院落,數十座高大的土製熔爐拔地而起,衝天的黑煙將半邊天空染灰黑,灼熱的空氣扭曲了視線,每一次呼吸都像吞下一口滾燙的炭灰,嗆得人嚨發疼。

蕭瀾一襲白袍踏這片“鋼鐵地獄”,乾淨的袍角與周圍滿是油污、汗流浹背的鐵匠形鮮明對比。一名膀大腰圓的老師傅正赤着上,古銅的皮上沾着黑灰,滿頭大汗地指揮徒弟們傾倒一爐燒得通紅的鐵水——鐵水注石制模的瞬間,“滋啦”一聲刺耳的聲響炸開,白的蒸汽騰騰而上,帶着刺鼻的鐵腥味。

見蕭瀾到來,老師傅忙用沾滿黑灰的手臉上的汗水,快步迎上前,語氣裡帶着幾分掩飾不住的驕傲:“將軍!按您上次代的法子,我們又打好了五十把環首刀,比之前的兵多了!”

蕭瀾沒有說話,徑直走到角落的品堆前,隨手拿起一把新鑄的環首刀,刀泛着冷冽的寒;又從旁邊繳獲的兵堆里出一把董卓軍的制式長刀,那刀看着鋒利,刀卻微微有些彎曲。他將董卓軍的長刀斜在地上,雙手握新刀的刀柄,深吸一口氣後,手臂猛地發力,朝着那柄長刀揮下——

“當!”

清脆的金鐵鳴聲在院落里炸開,火星四濺,落在地上還在微微發燙。所有人的目瞬間凝固:董卓軍的長刀應聲而斷,斷口如鏡,沒有一參差;而蕭瀾手中的新刀,刀刃上竟沒有半點卷口,依舊鋒利如初。

老師傅臉上的驕傲瞬間轉為獃滯,他搶步上前,用糙的手指反覆着新刀的刀刃,又撿起地上的斷刀看了看,聲音發:“這……這怎麼可能?將軍,您之前讓我們往鐵里摻生鐵塊,按理說生鐵極脆,一就碎,怎麼摻了之後反而更了?”

蕭瀾將新刀扔回品堆,聲音不大,卻清晰地過了熔爐的轟鳴:“脆,是因為火候未到,鍛打也不夠。生鐵而脆,鐵韌而,將二者同爐加熱,反覆鍛打,去掉生鐵的雜質,融合鐵的韌,去其糟粕、取其華,此法名為‘灌鋼’。”他看着圍上來的鐵匠們,補充道,“如此反覆鍛打百次,方能百鍊鋼,打造出真正鋒利耐用的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