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逍的眼睛眯起來，左眉的疤跳了跳。他蹲下來，指尖着李福的下，混元真氣順着指滲進去，李福疼得直：“告訴李雲峰——”他的聲音像裹了靈田的泥，沉得能碎石頭，“再敢我靈田一草，我拆了他的李家大院。再敢我家人一頭髮，我讓他變靈田的。”

蘇清月把劍收進劍匣，踢了踢李福的：“還不滾？等着我們請你吃靈麥粥？”

李福連滾帶爬地起來，帶着打手往村裡跑，邊跑邊喊：“雲逍，你等着！李家不會放過你！”

雪團跳到雲逍懷裡，了他的手背。雲逍着雪團的耳朵，抬頭看向靈田——被扶起的青禾在風裡晃了晃，葉子上的像碎金。蘇清月撿起地上的鋼刀，扔到旁邊的里：“這些人真麻煩，不如我去拆了李家的門？”

雲逍笑了笑，蹲下來扶起另一株青禾：“不用。靈田在，家人在，比什麼都強。”他的指尖到青禾的須，混元真氣湧進去，青禾的葉子慢慢直起來，朝着夕的方向舒展。

風裡傳來林秀的聲：“逍兒？清月？該回家吃飯了！”

雲逍應了一聲，站起來拍了拍上的泥。蘇清月把劍匣背在肩上，雪團跳到懷裡，蹭了蹭的下：“雲木頭，明天我幫你翻土吧？”

“你？”雲逍挑了挑眉，“上次幫我澆靈麥，把靈泉都澆到我鞋上了。”

蘇清月瞪了他一眼，銀環撞出清脆的響：“那是雪團撞的！再說了，我劍好，翻土肯定也不差！”

雲逍笑着往前走，靈田的風裡傳來青禾的香氣。夕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雪團在旁邊跳着跑，偶爾撲一下空中的飛蟲。雲逍了懷裡的青銅小鋤——那是娘給的，鋤柄上還留着娘的溫度。他抬頭看向遠的雲家院子，煙囪里飄着炊煙，林秀的笑聲順着風飄過來，雲嵐的聲也混在裡面：“哥！娘煮了靈麥粥！”

他的腳步加快了些，灰布短打被風掀起來，像株在風裡站得筆直的靈麥。

遠的山坳里，黑袍人站在一棵枯樹下，金屬義肢踩着碎石。他着雲逍的背影，指尖挲着懷裡的瓷瓶：“混元靈……果然有意思。”風裡傳來烏的聲，他轉往黑暗裡走，黑袍下擺掃過地上的草屑，草葉瞬間變黑。

完章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