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雨持續了整整兩天，江城在雨幕中顯得更加破敗，幾未完全修復的屋頂又開始水，和霉味在建築部蔓延。但這場雨也帶來了一個意外的好——雨水收集系統灌滿了所有儲水容，淡水危機暫時緩解。

老疤和他的七個兄弟被安置在碼頭區一間半廢棄的倉庫里，四周有“夜叉”小隊的人暗中監視。兩天來，他們表現得異常安分，幫忙修補雨的屋頂，整理雜的資，甚至主教江城的人一些“自由港”特有的繩結和漁網修補技巧。但林奇知道，這種表面上的馴服，往往藏着更深的算計。

第三天清晨，雨勢稍歇，海面依然波濤洶湧。沈依晴匆匆敲開林奇的門，手裡攥着一張漉漉的紙條：“‘海蛇’的急消息！‘鐵拳幫’的先頭部隊已經抵達‘鮁魚灘’舊址，大約二十人，帶着至兩門老式迫擊炮和幾重機槍。他們抓了幾個還在那裡活的漁民，正在拷問‘信標塔’和‘B-7’的事！”

“來得真快。”林奇眉頭鎖，“他們和誰搭的線？搞清楚了嗎？”

“消息說，是一夥自稱‘萊茵公司’的人，穿着統一制服，帶着良裝備，但人數不多，大概五六個。他們似乎對‘鐵拳幫’許諾了什麼，才讓那些莽夫甘願當馬前卒。”

萊茵的人！終於浮出水面了。林奇走到牆上的手繪海圖前，手指從“鮁魚灘”划向“信標塔”，再到黑風山和江城。“‘鐵拳幫’從‘鮁魚灘’到‘信標塔’，最快兩天。如果他們得到指引，直奔黑風山‘三號點’，可能更快。艦隊那邊有什麼靜？”

“暫時沒有，風雨中他們的巡邏也減了，但今早‘海鷹號’放出了兩艘小艇，往東邊去了，方向……大致是‘信標塔’。”

艦隊也坐不住了，林奇沉思片刻，突然問道：“老疤那伙人，這兩天有什麼異常？”

“表面沒有，但……”沈依晴低聲音，“昨晚守夜的人報告，老疤半夜起來‘解手’，在牆角一個蔽，用炭灰畫了個奇怪的符號，後來又掉了。據描述，像是……一條簡筆小魚。”

小魚？林奇瞳孔一，金小雨的金屬牌上，就有這樣的小魚圖案！老疤和會計的兒有關聯？還是……這是“自由港”或趙山河的某種暗號？

“繼續盯着他們，特別是夜間。另外，安排一次‘偶然’的談話，讓蘇芊芊或米小允不經意地提到‘小魚’或‘金小雨’，看看老疤的反應。”

正說著，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喊。黑魚衝進來，臉異常難看：“船長！出事了！巡邏隊在黑風山東側淺灘，發現了一新！還是新鮮的！而且……上有槍傷，還有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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