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不是幫他們，而是……威脅‘信天翁’。”林奇突然想到一種可能，“如果趙山河知道‘信標塔’或‘B-7’的什麼秘，逃到那裡，可能是為了以此為籌碼，換取生路，或者……報復。”

“那我們怎麼辦？派人去‘信標塔’查看嗎？太危險了！”沈依晴擔憂道。

“不，我們等。”林奇目深沉，“等老疤那伙人出馬腳，等‘鐵拳幫’和萊茵的人與‘信天翁’先一，等艦隊做出反應。同時，加對‘三號點’的監控和防。如果趙山河真在‘信標塔’，他遲早會想辦法聯繫外界，無論是求援還是易。”

夜幕降臨，江城的燈比往日更加稀疏，按照計劃，蘇芊芊在給老疤等人送消炎藥時，“不小心”說了黑風山發現的事。老疤的反應極其微妙——他先是裝作漠不關心，接着又“隨口”問了句上有沒有什麼“標記”或“東西”。當蘇芊芊表示不清楚時，他眼中閃過一失，隨即恢復了那種激涕零的表。

“他們在等什麼‘信’。”林奇聽完彙報，斷定道，“那上的布條，很可能就是給他們的。只是被我們截獲了。”

“那‘趙在塔下’的信息……是給老疤他們的？”沈依晴恍然大悟，“趙山河在‘信標塔’，想讓他們去匯合？”

“或者求援。”林奇點頭，“今晚加強監視，我敢打賭，老疤他們會有所行。”

果然，午夜剛過，負責監視的隊員就傳來消息：老疤和另外兩個人假裝起夜，在倉庫後牆用某種工，悄悄撬鬆了一塊木板，似乎準備溜出去！

“讓他們走。”林奇冷笑，“黑魚，帶人遠遠跟着，看他們去哪，見誰。柳菲菲，準備快艇，隨時接應。”

老疤三人藉著夜的掩護，溜出倉庫，沒有直奔碼頭，反而沿着建築影，向金融中心後方的一半塌的配電房——那裡是江城早期設置的幾個應急資藏點之一，很有人去。

“他們在配電房後面挖東西！”黑魚用對講機低聲報告，“挖出了一個防水包！現在……他們往東邊去了，像是要去碼頭！”

東邊碼頭？那裡現在只有幾艘小漁船和……米小允準備的那艘加滿油的快艇！林奇突然明白了——老疤他們不是要逃，而是要船去“信標塔”找趙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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