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鰍”努力回想，眉頭鎖：“不……不全像……龍聲里的……那種金紅……這個……更淡……更……穩……有點像……趙大人您……上的……”

趙大眼神一凝。更淡、更穩，類似源初之？難道……是山河鼎碎片強化後的“山河意志”，在古龍殘魂的呼應下，真的穿了部分封印與污穢，接到了那裡？

“還有……” “泥鰍”了口氣，眼中閃過一恐懼，“我逃的時候……好像……覺到……有‘眼睛’……在天上……看着下面……特別……冷……”

“影瞳。”秦破虜冷哼一聲，“那群王八蛋，肯定在看熱鬧！”

戊辰快速記錄著這些信息，同時調出最新的監測數據：“據‘泥鰍’的描述和我們的監測，基本可以確認：腐沼城核心祭祀被打斷，高層力量損失慘重，部陷混。但並非完全喪失組織力，他們正在收並試圖控制局面。高空監視者對下方劇變表現出極高關注度，但目前仍未直接介。最關鍵的是，石皮引發的異變和古龍殘魂的回應，造了我們預期的破壞，但也讓他自己陷了極度危險的境地——他很可能還活着，但狀態極差，且為了腐沼城殘部和‘影瞳’都想要控制的目標。”

趙大沉默地聽着，手指輕輕敲擊着石床的邊緣。形勢比他預想的還要複雜一些。腐沼城沒有徹底崩潰，反而可能因外部力減弱和部權力重組，變得更加難纏和有針對。而石皮……必須儘快找到他，帶他回來！每多耽擱一刻，他被腐沼城控制或死於傷勢的可能就大一分。

“組建營救小隊的事，準備得如何了？”趙大看向秦破虜。

秦破虜獨眼中閃過一厲：“人手已經挑好，還是九人，都是跟着我經歷過黑風谷和城牆戰、最悍不畏死也最機靈的老兵油子。隊長由‘鐵砧’擔任，那小子看着憨厚，心裡門兒清，下手黑，逃命本事也是一流。裝備方面，戊辰這邊……”

戊辰立刻接口：“基於上次滲的經驗和這次的新況，做了優化。偽裝方面，準備了腐沼城潰兵和低級獵手兩種份的、裝備和氣息模擬符。抗藥劑升級了配方，持續時間更長，副作用更小。通訊還是依賴改良的‘地脈信石’，但增加了‘危險撤離’和‘發現目標’兩個急代碼。另外……”他推了推眼鏡，拿出一枚鴿子蛋大小、表面布滿細銀紋路的黑圓球，“這是我新弄出來的‘蹤塵’，碎後能形一片持續約百息、干擾大多數能量探測和神掃描的塵霧團，範圍不大，但關鍵時或許能救命。每人配發兩顆。”

趙大點點頭，目掃過秦破虜和戊辰：“此行目的有三。第一，確認石皮的生死與位置。第二，若其生，不惜代價將其帶回。第三，儘可能搜集腐沼城現狀、殘部向、以及‘影瞳’是否有進一步作的報。記住，你們的首要任務是帶回石皮和報，不是殲敵。遇到不可抗力，以保全自、傳遞信息為優先。‘鐵砧’。”

一名黝黑、材敦實、面容憨厚卻有一雙異常靈眼睛的漢子從秦破虜後踏前一步，抱拳沉聲道：“末將在！”

“石皮是你曾經的同袍，此次任務，兇險萬分，遠勝以往。我要你把他帶回來，你自己，還有你的弟兄們，也儘可能給我活着回來。能做到嗎？”趙大目如炬，直視着“鐵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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