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功沒有回答。他抱着阿寧小小的軀，目複雜地看向那道衝天而起的龍脈柱，看向柱中若若現的玉璽虛影。有些事，或許連阿寧自己都不知道...

警戒！保護陛下完融合！鄭功強下翻騰的思緒，厲聲下令。雖然三名薩滿已死，但誰也不知道黑暗中是否還潛伏着其他敵人。

赤營士兵迅速行起來，將蘇凡、阿寧和昏迷的吳鐵骨圍在中央，刀劍出鞘，警惕地掃視着四周的黑暗。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孝陵上空的龍脈柱逐漸收斂，玉璽虛影也越來越凝實。終於，在東方泛起魚肚白時，柱徹底消失，玉璽虛影化作一道流，沒蘇凡眉心。

蘇凡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一瞬間，所有與之對視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啊！不再是凡人的瞳孔，而是兩燃燒着金火焰的烈日！目所及，空氣都為之扭曲！更令人震撼的是，他額頭上的龍形火焰印記已經完全凝實，散發著君臨天下的威嚴！

陛下...鄭功單膝跪地，聲音嘶啞，您...功了？

蘇凡沒有立刻回答。他緩緩起，作看似平常，卻給人一種山嶽抬升般的厚重。他環視四周，目在昏迷的阿寧和吳鐵骨上停留片刻，眼中火焰微微波，流出一人化的痛楚。最後，他看向鄭功，聲音低沉而威嚴，卻又帶着一奇異的共鳴，彷彿不是一個人在說話：

朕...回來了。

簡單的三個字，卻讓所有聽到的人心頭一震！那不是蘇凡平日的聲音，而是混合了某種更加古老、更加威嚴的存在！鄭功更是渾一，因為他清晰地覺到，陛下那方玉璽已經初步融合完，雖然距離完全恢復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但那屬於大明國運的意志，已經真正蘇醒！

清軍...如何了？蘇凡問道，眼中的火焰微微收斂，聲音也恢復了平常。

鄭功強忍傷痛，簡要彙報了城北發現正白旗斥候的況，以及多鐸殘部重新集結的向。蘇凡靜靜聽完，目投向北方，那裡，黎明前的黑暗中，約可見清軍營地的篝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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