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如，潑灑在南京城殘破的城垣上。

蘇凡站在聚寶門城樓高，懷中阿寧的呼吸微弱卻平穩。晨風掠過他染的龍袍，掀起角獵獵作響。他金的瞳孔倒映着城北方向——那裡，清軍營寨的炊煙如同一條條扭曲的毒蛇，在晨中猙獰蠕。

陛下，斥候來報。鄭功的聲音在後響起，雖經龍脈之力療傷，仍帶着一沙啞，多鐸殘部已與阿濟格先鋒匯合，距城不足二十里。

蘇凡沒有回頭，只是微微頷首。他能覺到，那方初步融合的玉璽正散發著溫潤而磅礴的力量，與腳下這片土地產生着微妙的共鳴。每一次呼吸，都彷彿有無數細小的金線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融他的脈。那是散落在南京各的龍脈餘韻，是戰死將士未散的英魂，是百姓們不屈的意志。

吳老將軍如何？

鄭功眉宇間閃過一霾：仍未蘇醒。醫說...他燃燒了太多，若非陛下以龍脈之力護住心脈，恐怕...

話未說完，但蘇凡已明其意。他低頭看向懷中的阿寧，小孩蒼白的小臉上，淡金的龍紋比昨夜更加黯淡，幾乎與融為一。已無玉璽碎片，卻仍與龍脈有着某種玄之又玄的聯繫。這種聯繫救了他們所有人，卻也讓付出了難以估量的代價。

阿寧的份...鄭功言又止。

朕知道。蘇凡打斷他，聲音低沉如悶雷，不僅是龍脈守護者...更是龍脈化。

鄭功瞳孔微：陛下何時知曉的？

碎片融合時。蘇凡的目穿過晨曦，彷彿看到了更遙遠的過去，玉璽承載的記憶告訴朕...當年太祖定都南京，發現龍脈有靈，能化人形。為保大明國運，特命劉伯溫設局，將龍脈之靈一分為二——靈封玉璽，靈則沉睡鐘山。阿寧...就是那靈所化。

鄭功倒吸一口冷氣：難怪能不依靠碎片引龍脈之力...難怪薩滿的魂引會鎖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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