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舊傷而已。” 沈硯搖頭，目掃過祭天台上散落的兵、被打翻的香案，心中滿是慨 —— 這場大典，終究還是被打了，但好在，他們守住了皇權，守住了京城的安寧。他對吳峰道：“你先去安排人手，把擒獲的細作和東林黨餘黨都押回詔獄，嚴加看管，別讓他們自盡或串供。我去趟太醫院，給蘇小姐報個平安。”

“大人放心，屬下這就去辦！” 吳峰點頭，轉離去。

沈硯整理了一下有些凌的袍，又了懷中的平安符 —— 符上的艾草香氣還在，彷彿清鳶就在邊。他快步走下天壇，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儘快見到清鳶，告訴，他沒事，大典的局已經平定，讓別再擔心。

剛走到天壇門口，便見陸炳追了上來，手中拿着一份供詞：“沈卿，剛審出的，李尚書的親信招了，閹黨殘餘藏在京城東市的胭脂鋪後巷，和真細作還有聯絡，明日會派人去宣大給真送邊關布防圖。”

沈硯接過供詞，快速掃過，眼神瞬間銳利起來：“東市胭脂鋪？離太醫院不遠！我這就派人去查，絕不能讓他們把布防圖送出去！” 他頓了頓，對陸炳道，“陸大人，審訊餘黨的事就拜託您了，我得先去太醫院，清鳶在那邊，我不放心。”

“去吧，這裡有我。” 陸炳笑着點頭，“蘇小姐定是等急了，你早去早回。”

沈硯謝過陸炳，翻上馬，朝着太醫院的方向疾馳。馬蹄聲踏過青石路，風裡帶着清晨的涼意，他卻覺得渾暖融融的 —— 大典平，東林黨首領被擒，雖還有閹黨與真的患，但至眼下，京城是安全的，他也能給清鳶一個安心的代。

他了懷中的平安符，又想起李尚書臨死前的話 “還有更大的謀”，心中不多了幾分警惕。但此刻，這些警惕都被對清鳶的牽挂了下去 —— 他想儘快看到的笑容，想讓一自己的平安符，告訴，他平安回來了。

太醫院的葯香越來越近，沈硯勒住馬，遠遠便看到蘇清鳶站在藥鋪門口，踮着腳往這邊張，月白襦的角被風輕輕吹起，像極了他們初遇時的模樣。他翻下馬，快步走過去，聲音帶着一不易察覺的沙啞：“清鳶，我回來了。”

蘇清鳶看到他，眼中瞬間亮了起來，快步跑過來，手了他的胳膊、肩膀，確認他沒傷，才鬆了口氣，眼淚卻忍不住掉了下來：“你終於回來了！我一早聽人說天壇出事，嚇得心都要跳出來了，派去的人又說你在忙，聯繫不上……”

“讓你擔心了。” 沈硯握住的手，指尖去的眼淚，“沒事了，局已經平定，李尚書被擒了，細作也都抓了。你看，平安符還在，我答應過你，會平安回來的。”

蘇清鳶接過平安符，攥在手中，又拉着他進了藥鋪後院，從藥箱里拿出藥膏：“快坐下，我給你看看肩膀的舊傷，剛才聽你聲音不對，是不是又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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