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騎士們齊聲應和，開始忙碌起來。

沈硯走到被綁的貝勒面前，蹲下，目銳利：“你勾結蒙古權臣，私藏閹黨軍火，意圖進攻宣大，這些罪行，你認不認？”

貝勒梗着脖子，眼神桀驁：“我認又如何？我真鐵騎天下無敵，今日不過是一時失手！三日後，我真主力一到，你們這些明狗和葉赫部的雜碎，都得死！”

“冥頑不靈。” 沈硯站起，對校尉道，“把他看好，別讓他自盡，明日帶回宣大，給趙將軍審訊。”

夜漸濃，草原上燃起篝火，傷的士兵們圍坐在火堆旁，塗抹着蘇清鳶配的草藥，臉上出舒緩的神。沈硯與拓跋燕、拓跋烈坐在主營的氈毯上，面前擺着熱騰騰的茶和烤。

“沈大人，此次草原之戰，多虧了你。” 拓跋燕端起茶，敬向沈硯，“若不是你及時出兵，葉赫部早已不復存在。日後，葉赫部永遠是大明的友邦，若有需要，騎士們隨隨到！”

沈硯舉杯回敬，喝了一口茶，暖意順着嚨下去：“我們是盟友，互相幫襯是應該的。而且，葉赫部守住了草原通道，宣大的邊防也多了一道屏障，這是雙贏。” 他頓了頓，想起貝勒提到的真主力，語氣凝重了些，“不過，那貝勒說真主力三日後便到，我們不能掉以輕心。明日回宣大後，我會立刻與趙將軍商議布防，也請拓跋小姐儘快收攏葉赫部的散兵，加固營寨，以防真突襲。”

“沈大人放心。” 拓跋烈搶先開口，眼神堅定，“我已讓人去聯絡散兵，不出三日，定能集結完畢。而且，我們葉赫部的騎士悉草原地形，若真來襲，我們可作為先鋒，擾他們的糧草隊。”

沈硯看着拓跋烈眼中的長，心中欣：“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不過，真主力來勢洶洶，你們切記不可拼，若遇強敵，立刻向宣大求援，我們會派兵接應。”

拓跋燕點頭：“我明白。沈大人，你在宣大也要多加小心，那貝勒提到的閹黨殘餘，恐在暗中給你使絆子。還有，我派去的斥候回報，東林黨有人與真暗通，你回京後，定要多加防備。”

沈硯心中一凜，拓跋燕的提醒正中他的顧慮 —— 李東雖在逃，但其黨羽仍在朝堂，此次他手握兵權，又立下戰功，東林黨定會藉機發難。他了懷中的平安符，心中暗道：清鳶，無論朝堂多兇險，我都要平安回去，與你相見。

篝火噼啪作響，映着三人的影。沈硯着草原的夜空，星星格外明亮，彷彿清鳶的眼睛在注視着他。他想起與清鳶在京城的約定，想起江南的鹽河、宣大的邊關、草原的星空，心中愈發堅定：無論前路多艱難，他都要守住家國，守住盟約，守住心中的牽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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