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握住的手，見指尖微涼，便知是擔心自己捲更多黨爭。“我辭了侯爵與良田，陛下升我為錦衛指揮使，讓我再去江南查士紳勾結逆黨的事。”

蘇清鳶眼中瞬間綻開笑容，懸着的心徹底放下：“我就知道你會這樣選。” 打開食盒，裡面是剛做好的棗泥糕，還帶着溫熱，“我猜你從宮裡出來會，特意做了這個，你嘗嘗。”

沈硯拿起一塊，口清甜，是他悉的味道。“你怎麼知道我會辭爵？”

“你從來都不是貪慕富貴的人。” 蘇清鳶看着他，眼神清亮，“當年在江南，你追回鹽稅，皇帝賞你黃金百兩，你都分給了災的百姓；這次宮變後，你也沒提過任何封賞的事 —— 我知道，你心裡裝的，從來都是查案護民，不是爵位良田。”

沈硯心中一暖，將攬懷中。夕的餘暉落在兩人上，將影子拉得很長，宮門外的喧囂彷彿都了背景。“有你懂我，真好。”

“我不僅懂你，還為你準備了東西。” 蘇清鳶從食盒底層拿出一本小冊子，“這是我爹據《本草秘錄》整理的江南常見毒解法，你去江南查案，說不定會用到。還有這瓶傷葯，是新配的，比之前的更能止。”

沈硯接過小冊子，指尖到紙頁上細的批註，都是蘇清鳶的字跡 —— 怕他看不懂醫書語，特意用通俗的話標註了用法。“清鳶，辛苦你了。”

“跟我還客氣什麼。” 蘇清鳶踮腳，輕輕了他的臉頰，“你去江南，一定要多加小心。江南士紳狡猾，又有海盜作，別像在黑石關那樣拚命。”

“我知道。” 沈硯點頭，心中默念 —— 為了眼前人，他定會平安歸來。

回到錦衛衙門時，吳峰已將赴江南的準備事宜列好清單。“大人，江南那邊，楚瑤小姐已傳信來，說會協助我們查士紳與海盜的勾結線索。” 吳峰遞上書信，“另外，李東那邊，我們查到他與裕號錢莊的東家頻繁見面，似在銷毀轉賬記錄。”

“先不必他。” 沈硯擺手，“等我從江南回來，再一併清算。眼下重點是江南的事，士紳勾結海盜，若不及時制止，恐影響鹽運，進而搖江南民生。” 他翻開蘇清鳶給的小冊子，指尖停在 “太湖蛇毒” 的解法上，“江南多水，海盜可能用毒，你讓校尉們都學學這解毒之法，出發前每人帶一瓶清鳶配的傷葯。”

“是！” 吳峰領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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