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自然。” 周啟元皮笑不笑地應道，隨即吩咐手下，“設宴！”

宴席設在會館的後堂，菜品盛，山珍海味一應俱全。但沈硯無心用，心中一直盤算着張鹽商紙條上的容。他藉著敬酒的機會，悄悄打開紙條，只見上面用筆寫着一行小字：“暗倉在鹽河下游，夜半有貨轉運。”

沈硯心中一喜，這無疑是個重要的線索。看來，張鹽商果然對周啟元不滿，願意協助自己查案。他不聲地將紙條銷毀，融掌心的末，眼神變得更加堅定。

宴席上，周啟元頻頻向沈硯敬酒，言語間不斷試探，想要清他的底細和查案的進度。沈硯則虛與委蛇，巧妙地避開他的問題，同時觀察着其他鹽商的反應，尤其是張鹽商和李鹽商，兩人時不時換眼神，顯然是早已達了某種默契。

楚瑤也藉著敬酒的機會，走到沈硯邊，低聲道：“沈大人小心，周啟元心思歹毒，宴席上的酒菜恐有問題。”

沈硯心中一暖，楚瑤在如此場合，竟敢暗中提醒自己，這份膽識與赤誠着實難得。他微微頷首，示意自己知曉，舉杯與楚瑤對視一眼，輕聲道：“多謝楚小姐提醒，下自有分寸。”

宴席過半，沈硯借口不勝酒力，起告辭。周啟元也不挽留，只是眼神鷙地看着他離去的背影，角勾起一抹狠厲的笑：“沈硯，你以為挑撥離間就能扳倒我？太天真了！揚州是我的地盤，我會讓你知道，什麼生不如死！”

沈硯走出鹽商會館時，夜已濃。街道上行人稀，只有巡夜的兵丁提着燈籠走過，燈籠的暈在青石板上投下晃的影子。他了袖中殘留的紙條末，心中已有了計劃。

“沈僉事，張鹽商的紙條上寫了什麼？” 趙虎和吳峰早已在會館外等候，見沈硯出來，連忙上前問道。

“暗倉在鹽河下游，夜半有貨轉運。” 沈硯低聲道，眼神銳利，“看來，周啟元果然在暗中搞鬼，夜半轉運的貨，很可能就是私鹽或者私賣的軍需。我們今夜便去鹽河下游一探究竟，務必找到證據。”

“太好了！” 趙虎興道，“終於有線索了！”

“不過，周啟元肯定會在暗倉周圍布置大量守衛，我們需謹慎行事，不可打草驚蛇。” 吳峰擔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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