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4章：門後的世界

金屬門後的撞擊聲並未持續太久。那融合怪或許力量恐怖，但顯然不備細的破拆智慧，而厚重的封門和周圍堅固的結構暫時抵了它的蠻力。撞擊聲漸漸變得沉悶、間隔拉長，最終被門怪自己發出的、混的嘶嚎和其他粘稠蠕的聲音取代，隔着門板，模糊一片令人不安的背景噪音。

維修通道里，死寂重新降臨，只有兩人重不一的呼吸聲，以及從上方幽幽滲下的、帶着塵土的微涼空氣。

林軒靠在震漸止的門板上，緩了幾口氣，榨着里最後一點力氣，先確認門鎖已經從部扣死（一個簡單的銷，鏽蝕但能用），然後才徹底鬆弛下來，坐到冰冷糙的水泥地上。每一次呼吸都牽扯着肋下和後背的劇痛，嚨里的腥味揮之不去。

白夜癱在幾步之外，臉埋在臂彎里，一不，像是失去了所有生機。只有從他微微起伏的肩背，才能看出他還活着。剛才那一下逆轉使用能力打開生路，幾乎榨乾了他本就瀕臨崩潰的神和力，肩頭的傷口似乎又崩裂了，暗紅的漬在破舊的白襯衫上緩慢洇開。

林軒沒有立刻去管他。他自己也需要時間恢復。他從的袋裡索出最後兩片應急用的、刺激潛能的藥片——副作用很大，但此刻顧不上了。自己吞下一片，另一片被他在手裡，猶豫了一下，還是艱難地挪過去，塞進了白夜微微張開的。

藥片口即化，帶着強烈的苦味和刺激。白夜的條件反地搐了一下，結滾，無意識地將藥咽了下去。片刻後，他發出一聲痛苦的，睫抖着，艱難地掀開了一條隙。

眼神起初是渙散的，映着頭頂維修通道里更加深沉的黑暗。幾秒鐘後，焦距才慢慢凝聚，認出了近在咫尺的林軒那張沾滿污和灰塵的臉。

“門……關上了？”他聲音嘶啞得幾乎只剩氣音。

“嗯。”林軒點頭，言簡意賅。

白夜似乎想扯出一個自嘲的笑，但角只搐了一下。他試圖撐起，卻因為左肩的劇痛和渾的虛而再次摔倒。林軒手扶住了他，讓他靠坐在牆壁上。

“剛才……”白夜息着，眼神里殘留着驚悸和後怕，“那是什麼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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