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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礦五年,驚覺我竟是丹道奇才_第384章 一袋金銀,兩世悲涼(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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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連推開那扇門的資格,都沒有了。

那一聲嬰兒的啼哭,像是一把無形的、淬了寒冰的利劍,準無比地斬斷了他與這個院落之間,所有可能存在的聯繫。他那顆被憤怒與殺意填滿的心,像是被破的氣囊,瞬間乾癟下去,只剩下空的、呼嘯的悲涼。

殺了他?殺了裡面那個連畜生都不如的男人?這個念頭曾是那麼的清晰,那麼的理所當然。他如今是修士,鍊氣中期的修士,死一個凡人,比死一隻螞蟻還要簡單。他可以讓他死得無聲無息,可以讓他的魂魄在烈焰中哀嚎七天七夜,他有一萬種方法,來張他遲到的“正義”。

可是,然後呢?

他獃獃地看着那扇閉的木門,門後,是小菲,是那個剛剛啼哭的、屬於另一個男人的孩子。他殺了那個男人,了寡婦,一個剋死了兩任丈夫的、帶着孩子的寡婦。在這個凡人的世界里,這意味着什麼,他比誰都清楚。

唾沫星子能淹死人。那些鄰里鄉親,那些三姑六婆,會用世界上最惡毒的語言去揣測,編排們會說是掃把星,是狐狸,是用不正當的手段害死了丈夫。而的孩子,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會背負上“孽種”的罵名,一輩子都活在別人的白眼和欺凌里。

他能堵住一個人的,能堵住一個村子人的嗎?他能一天十二個時辰都守在邊,為抵擋所有的明槍暗箭嗎?

他不能。

他是一個修士,他有自己的路要走,有自己的道要修。他不可能永遠地留在凡塵。他引以為傲的力量,在這一刻,了最可笑的枷鎖。它能毀天滅地,卻無法補一顆破碎的心,無法抵擋那無形的、比刀劍更傷人的人言。

巨大的無力,混合著深刻的自我厭惡,如同冰冷的海水,將他徹底淹沒。

嗎?

。這個字,像一燒紅的針,狠狠地扎在他的心上。從那個扎着羊角辮的孩,將第一塊糕點塞進他手裡的時候;從那個青,安靜地陪着他修鍊,一看就是一下午的時候;從穿着刺眼的紅嫁,哭着對他說“對不起”的時候……這份,就從未消失過,只是被他用“前途”、“尊嚴”和“現實”,一層又一層地,深深掩埋了起來。

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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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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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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