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小寡婦？”

“還能是哪個！就是那個連着剋死兩任丈夫的，……小菲的那個！嘖嘖，真邪門！”

“轟——！！！”

阿遠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他手中的酒杯，“哐當”一聲落在地，摔得碎！

他猛地扭過頭，死死地盯着鄰桌那幾個還在唾沫橫飛的漢子，眼睛裡布滿了。

“你說什麼？！”他的聲音，嘶啞得不似人聲。

那幾個漢子被他駭人的模樣嚇了一跳，但還是壯着膽子說道：“就……就是那個小菲啊……聽說後來嫁的那個男人，不知從哪兒發了筆橫財，結果染上了賭癮，天天在鎮子里的賭場鬼混……”

“輸了就回家打老婆孩子，那一個慘啊！前天夜裡，不知道又發什麼瘋，把孩子往死里打，那孩子哭得半個鎮子都聽見了……”

“後來……後來那人估計是撐不住了，就抱着孩子，一起跳了院里的那口枯井……一兩命啊！造孽哦！”

“那男人呢？！”阿遠的聲音，是從牙裡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帶着。

“他啊？更慘！賭坊的人找上門，發現他一分錢都還不上了，氣得直接打斷了他的手腳，也給扔井裡去了！聽說撈上來的時候，三個人都泡浮囊了……”

後面的話，阿遠已經一個字都聽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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