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頭，目掃過眾人：“諸位，這是一場豪賭。賭注是天熙城的安定，是五千士子的前程，甚至是大麥新朝的國運。但我們別無選擇——敵人已經亮劍，我們只能應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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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日下午，京兆尹府出告示：為保障科舉安全，朝廷將於考試前三日（八月初五至初七），將所有應考士子集中遷城西“明德營區”統一管理。營區由軍守衛，飲食統一供應，士子可攜帶必要書籍文，但需接檢查。安排，另行通知。

消息一出，士子們反應各異。

有人理解：“顧昭遇刺，確實讓人心慌。集中管理也好，至安全有保障。”

有人不滿：“這不是把我們當犯人看管嗎？讀書人豈能此待遇？”

也有人擔憂：“統一飲食……萬一有人下毒怎麼辦？”

王璋站在告示前，眉頭鎖。旁的李茂嘀咕道：“王兄，我怎麼覺得這事着古怪？朝廷突然這麼安排，是不是……真的怕再出事？”

“朝廷也是為了我們好。”王璋上這麼說，心裡卻也有疑慮。他想起了顧昭的傷，想起了那個“恰好經過”的武侯，想起了陳文遠若有若無的暗示。

正想着，肩膀被人輕輕一拍。回頭一看，竟是顧昭。他肩傷未愈，臉還有些蒼白，但神尚可。

“顧兄，你怎麼出來了？”王璋連忙扶他。

“躺不住了。”顧昭笑笑，目落在告示上，“集中管理……看來朝廷是真下了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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