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齊米日之戰前的張，如同繃的弓弦，需要找到釋放的出口，或者說，需要用更實際的準備來轉化。在作為“鐵鎚”投側翼突擊之前，我們獲得了一段短暫卻極其有針對的強化訓練時間。這次訓練的重點，不再是複雜的戰協同或長途行軍，而是回歸到最基礎，也最殘酷的層面——使用“艾瑪”的20毫米主炮和並列機槍，高效地“收割”戰場上最常見的兩類目標：步兵與騎兵。

訓練場設在一片開闊地帶，模擬了簡單的田野和灌木叢環境。遠，樹立着排代表敵軍步兵散兵線的草人靶標，以及一些用木架和帆布略紮的、形似馬匹的騎兵靶標。它們無聲地矗立在晨曦的微中，等待着被摧毀。

連長親自督訓，他的聲音通過擴音在場上回，冰冷而務實：“先生們！忘掉那些浪漫的騎士小說！在現代戰場上，步兵和騎兵，在坦克面前，就是等待收割的麥子！你們的任務，就是用最快的速度、最高的效率，把他們‘收割’乾淨！任何猶豫，都可能讓你們自己變燒焦的麥秸！”

我們“艾瑪”車組是第一組進行訓練的。鑽進悉的艙室，氣氛卻與往日不同。奧托不再有初次實彈擊時的興，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甸甸的專註。威廉將“艾瑪”穩穩地停在擊起始位置。

“目標，前方四百米，步兵散兵線！” 我下達指令，聲音在狹小的空間里顯得異常清晰。

“明白！高彈！” 奧托重複命令，我能聽到他迅速從彈架上取彈、裝填、關閉炮閂的練作。

“威廉，保持穩定。”

“穩定。”威廉簡短回應。

“奧托，短點，覆蓋擊！開火！”

“砰！砰！砰！”“艾瑪”的炮口噴出短促的火焰，三發20毫米高彈以極快的速飛出，呈一個小扇面，砸向遠的草人靶標。炸聲接連響起，泥土和破碎的草屑四飛濺，十幾個草人瞬間被撕碎、掀飛，或是被彈片攔腰打斷。煙霧散去，那片區域一片狼藉。

“效果良好！” 我通過遠鏡觀察後報告。20毫米高彈對於無防護的步兵而言，是毀滅的，尤其是其高速帶來的覆蓋面，足以制一整片散兵線。

“換彈鏈！機槍手，清掃殘餘！” 我繼續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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