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波蘭境縱深的推進，不再僅僅是坦克集群孤軍深的狂飆。我們很快意識到，現代戰爭是一場而殘酷的響樂，而我們裝甲兵，只是其中一個聲部。要想撕開敵人愈發堅韌的防線，減“艾瑪”和我們自的損失，就必須學會與其它兵種，尤其是炮兵和空軍，奏出和諧的樂章。

最初的幾次協同嘗試，充滿了混與危險。記憶猶新的是在試圖強渡一條河流時，我們坦克部隊按計劃抵達衝擊發起位置，等待炮兵進行最後一覆蓋擊，以制對岸橋頭堡的敵軍火力點。

無線電里充斥着嘈雜的指令和確認聲。我盯着手錶，心臟隨着秒針的跳而敲擊。預定的炮擊時間已過，對岸的波蘭軍隊陣地上卻依舊有槍炮閃。

“獵犬二號呼獵犬一號！炮兵火力遲遲未到，我們暴在開闊地了！” 哈斯車長焦急的聲音從耳機里傳來。

我過遠鏡，能看到對岸機槍子彈打在我們前方河岸上濺起的泥土。不能再等了。

“獵犬小隊，自行尋找掩護，分散隊形！” 我剛下達完命令，一陣悉的、劃破空氣的尖嘯聲才從我們後方天際傳來。

炮彈落在了對岸，炸起衝天的泥土和硝煙。但時機已經晚了，而且落點有些分散，未能完全覆蓋敵軍陣地。我們失去了最佳的突擊時機，還差點在等待中為活靶子。那次進攻最終付出了不必要的代價。

“媽的，這些炮兵老爺們是在用懷錶計時嗎？” 奧托在炮塔里憤憤不平地罵道。

威廉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將“艾瑪”倒車到一土坡後面。他的沉默里，帶着對後勤和支援系不可靠的深深憂慮。

然而，戰爭是最好的老師。隨着戰役深，磨合在與火的教訓中快速進行。我們開始逐漸理解並適應這種協同的節奏。

一次，我們連隊奉命攻擊一個依託小鎮構築的堅固防樞紐。波蘭軍隊在這裡部署了心偽裝的反坦克炮和機槍巢，正面強攻必然損失慘重。

進攻前，我們接到了明確的協同指令：斯圖卡俯衝轟炸機將首先對鎮重點目標進行確打擊；隨後，炮兵進行徐進彈幕擊，為我們清掃前進通道；我們坦克則在炮火延的瞬間，突敵軍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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