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於聽到議論，笑意更濃，手拂去林夏臉頰旁的碎發。不知過了多久，他停下按，拿起披風披在林夏上，轉去船艙倒茉莉花茶。

小於剛走，四個生立刻圍上來，手撓林夏的腰側和胳肢窩，笑着說要懲罰獨溫按。林夏最怕，笑得眼淚都出來了，連連求饒，喊着讓小於救命。四個生撓了五分鐘才罷休，林夏癱在躺椅上氣，笑罵們趁火打劫。

就在這時，小於端着熱茶回來，看到熱鬧的一幕忍不住發笑。林夏立刻委屈地告狀，說們撓了自己五分鐘。小於低笑，眼底滿是寵溺，問要不要幫報仇。林夏搖搖頭，狡黠地說下次要撓回去，小於了的臉頰，答應都聽的。

夜漸深，月灑在河面上，像撒了一地碎銀。畫舫緩緩行駛，河水潺潺，柳搖曳，紅燈籠的影晃，像一場溫的夢。眾人披着披風，靠在躺椅上喝茶聊天，老周跟莉莉道歉，說下次要跟小於學按；陳曦和老公低聲私語；趙曉和娜娜討論着明天逛古鎮的計劃，惦記着老字號胭脂和糖畫。

林夏靠在小於的肩膀上，手裡捧着茉莉花茶，心裡暖暖的。河風吹過，帶着茉莉和桂花的香氣，飄向遠方的河道。那些好的瞬間，像珍珠一樣串起，了難忘的河渚時。

林夏轉頭看向小於，眼底滿是笑意：“下次我們還來這裡包船好不好？”

小於點了點頭，笑着說：“好啊，漂亮的夏姐姐喜歡就好。”

林夏臉頰泛紅，往他肩膀上又靠了靠，鼻尖縈繞着他上的皂角香和河風的潤氣息。跟小於約定，下次要選桂花開得最盛的日子，在甲板上擺桂花釀，賞月喝酒看柳絮。小於溫答應，說會提前打聽花期，準備好吃的點心，要陪把江南的溫看個夠。

旁邊的莉莉打趣兩人話太酸，催老周學着點。老周舉手投降，說自己沒天賦，只能多給按買小籠包，惹得莉莉嗔着拍他的腦袋。

月爬上中天，像一層薄紗籠罩河灣。畫舫的紅燈籠與星星相輝映，遠傳來村莊的犬吠和蟬鳴，桂花香氣沁人心脾。小於拿起一塊溫熱的桂花糕遞給林夏，林夏咬了一口，眯着眼睛說比白天的還好吃。

小於看着的模樣，想起第一次見的場景：銀杏樹下，穿着白連，捧着書，灑在臉上，得像油畫。林夏察覺到他的目，好奇詢問，小於認真地說，以後要帶去更多地方，看遍世間風景。林夏心裡一暖，低頭咬着，輕聲說願意陪他去。

兩人安靜靠在一起，聽着河水潺潺、柳葉沙沙，還有不遠的拌聲，只覺得歲月靜好，現世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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