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於平凡的一生_第198章 香囊里的月光與約定(2)
小於突然指着櫃檯里的銀筆:“買支筆,在照片背面寫日期。”他頓了頓,耳尖有點紅,“就像線店的線軸那樣,記着相遇的日子。”
回到家時,台的薰草又冒了顆新芽,頂着層細的絨,像被月吻過的痕迹。林夏把紗布剪小塊,往香囊里襯時,小於突然從背後抱住,下擱在肩上,胡茬扎得脖子發。
“你聞,”他的聲音混着薰草的香,“比影視城的桂花釀還好聞。”
笑着往他胳肢窩撓了下,紗布掉在地上,被線團貓叼走當玩,在台跑來跑去,像只拖着白雲的小。小於趁機搶過香囊繼續勾,指尖在紫線上飛快地,倒比平時靈活了不。
傍晚收服時,林夏發現晾架上多了件東西——是用黃線勾的小籃子,歪歪扭扭的,提手還纏着紅繩,繩尾拴着那枚銀鈴鐺。“這是給蝸牛的新家?”舉着籃子晃了晃,鈴鐺響得線團貓都跑了過來,用爪子拉籃子底。
“給薰草花盆套的,”小於把籃子往花盆上罩,大小剛剛好,像給花草戴了頂小帽子,“等開花了,就把香囊掛在提手上。”
夕把兩人的影子投在牆上,像幅拉長的剪影畫。林夏突然想起線店老說的話,想起手裡轉着的銀灰線團,原來所謂的時,不過是把散落的線一點點織起來,織,織香囊,織兩個人靠在一起的溫度。
夜裡把老的照片放進相框時,林夏突然在背面發現行小字,是小於用銀筆寫的:“2024.4.15,和林夏一起勾完了香囊。”字跡歪歪扭扭的,像他勾的桂花花瓣,卻着認真的甜。
線團貓蹲在相框旁邊打盹,項圈上的線花蹭着玻璃,像在跟照片里的打招呼。小於把勾好的香囊往薰草花盆上掛,紫的袋墜着黃的桂花,在月里輕輕晃,像顆會呼吸的星星。
“你看,”林夏的指尖劃過香囊的針腳,“比教程上的好看。”
他突然握住的手,往自己手心裡按,掌心的溫度燙得指尖發麻。“因為是我們一起勾的,”他的聲音有點啞,“就像這台的花草,了誰都不行。”
月漫過台的每一個角落,落在薰草的新葉上,落在歪歪扭扭的線籃上,落在兩人握的手上。林夏突然覺得,這些藏在針腳里的時,這些關於花草與線的約定,就像這永不褪的月,悄悄淌過歲月的河,把今天的溫,釀明天的期盼,在往後的日子裡,慢慢開出滿台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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