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尖在布面上遊走，的線漸漸勾出朵歪歪扭扭的花。小於突然從背後抱住，下抵在發頂：“你知道嗎？我以前總覺得，走了之後，家裡的味道就變了，晾服的繩子空的，台也再沒開過花。”

林夏反手握住他的手，掌心的溫度燙得像剛曬過的被子：“那我們今年秋天種薰草吧，就種在台的花盆裡。”

中午煮麵條時，林夏把搭在餐椅上。小於端着兩碗面出來，突然“哎呀”一聲——湯濺在的下擺，暈出個淺黃的圓斑。

“都怪我！”他慌得去扯紙巾，手忙腳把拽到地上。

林夏卻笑着撿起來，指尖了那個圓斑：“這不是好嗎？像小熊踩着片落葉。”突然往他胳膊上撓了下，“再說了，有點痕迹才生活啊。”

下午最暖的時候，他們坐在台的藤椅上。攤在膝頭，的薰草已經綉好了，針腳歪歪扭扭，卻像在風裡輕輕晃。

“你看，”林夏舉起對着，“小熊有花了，就不孤單了。”

小於突然從兜里掏出個東西，是枚銀的小鈴鐺，鈴舌上刻着個“夏”字：“昨天在紀念品商店買的，想着……給小兔子當項鏈。”

林夏的指尖着鈴鐺，輕輕一晃，叮咚聲像落在湖面的雨：“你什麼時候買的？我怎麼沒看見。”

“趁你在看發箍的時候，”他往頸後吹了口氣，得往回，“本來想給你個驚喜。”

傍晚收服時，林夏把補好的晾在台的繩子上。風一吹，輕輕晃，小熊的歪眼睛對着天邊的晚霞，像在笑。

小於從背後抱住，下蹭着的發頂：“張阿姨剛才來敲門，說看見我們晾的，誇小熊的花繡得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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