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九十六：溪畔星子：無袖衫與指尖的暖意

一、早班車的汽笛：背包里的期待

清晨六點的汽車站，檢票口的電子屏閃着綠。林夏把背包往肩上了，裡面的月白無袖漢服隔着帆布傳來膩的，像裹着團月。小於舉着剛買的包跑過來，塑料袋的聲音在空曠的候車室格外清晰：“還有五分鐘發車，快吃點墊墊。”

林夏咬着包子往檢票口走，餘瞥見他背包側袋出的相機背帶——是上周剛買的長焦鏡頭，他說古村的飛檐和雕花窗得用這個才拍得清。“你昨晚是不是沒睡？”突然停下腳步，看見他眼底的青黑像暈開的墨，“鏡頭別裝太多，太重了。”

“放心，”小於把最後一口包子咽下去，手幫理了理被風吹的劉海，指尖帶着包的熱氣，“我只帶了三個鏡頭，夠拍你一天了。”他突然往胳肢窩了下，“別皺眉，等下拍照該不好看了，咱們可是來打卡的。”

班車在盤山路上顛簸時，林夏把無袖漢服拿出來細看。月白的喬其紗上綉着銀線蘭草，袖口滾着圈珍珠邊，披肩是同系的雪紡，邊緣着細碎的亮片，在下像撒了把星子。“你說配那雙珍珠鞋好看嗎？”轉頭問正在調試相機的小於，突然發現他正對着窗外拍晨霧，鏡頭裡的山尖藏在雲里，像幅水墨畫。

“配什麼都好看，”小於把相機轉過來對着，“尤其是你笑的時候。”快門聲“咔”地響起，林夏看見屏幕里的自己正瞪着眼睛，角還沾着點包子的油星，忍不住手去搶相機，卻被他按住手腕往胳肢窩撓，“哈哈哈別鬧！”笑聲驚得前排的大爺回頭，眼裡帶着點笑意。

車過半山腰的服務區時，林夏下去買了兩瓶熱豆漿。小於正蹲在車旁拍胎邊的野，石青的襯衫被風吹得在背上，出蝴蝶骨的形狀。“喝口熱的。”把豆漿遞過去，看見他相機屏幕上的野沾着水，黃得像顆小太，“你拍這些幹嘛？不是要給我拍照嗎？”

“這環境素材，”小於擰開瓶蓋遞給，自己則對着野又拍了兩張，“等下把你和這些花放一起，才像從畫里走出來的。”他突然湊近鏡頭，過取景往胳肢窩看，“別，這個角度拍你撓的樣子肯定好看。”林夏笑着把豆漿往他臉上懟，卻被他抓住手腕按在方向盤上，兩人的影子在車門上疊一團，像塊融化的糖。

二、古村的石板路：無袖衫的初登場

民宿的木門推開時，掛在門楣上的銅鈴“叮鈴”作響。林夏踩着青石板往裡走，看見院子中央的老梨樹下擺着口老井，井繩磨得發亮，桶沿結着層薄綠的苔。穿藍布衫的老闆娘從正屋出來，手裡的銅盆晃着水：“是小林吧？房間給你們收拾好了，靠窗那張床能看見後山的竹林。”

小於把行李往房間搬時，林夏已經迫不及待換好了漢服。月白的無袖衫在皮上涼的，蘭草綉紋剛好落在肩胛骨下方，轉肩時像兩隻振翅的蝶。披肩搭在手臂上，亮片隨着作輕輕晃，映得牆面斑斑駁駁，像落了場星星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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漪漣與夕：坊磨老的邊溪、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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