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在腳踝上輕輕打轉，力道剛好能按到酸痛的位。林夏靠在磨盤上看夕，發現他的睫在夕下泛着金紅，像落了層霞。“你說，”突然開口，“咱們拍了這麼多，哪張能當朋友圈封面？”

小於抬頭時，夕剛好落在他眼裡，亮得像顆琥珀：“那張在桂花堆里的，你笑得眼睛都沒了，還沾了滿桂花，像個喝了酒的小神仙。”他往胳肢窩撓了下，“就用那張，讓大家都知道我把你逗得多開心。”

六、民宿的煤油燈：指尖的暖意

晚飯是老闆娘做的清蒸溪魚，鮮得林夏連喝了三碗湯。小於把相機里的照片導進老闆娘的舊電腦，屏幕在昏黃的燈下泛着藍幽幽的。“你看這張，”他指着石橋上的照片，林夏的月白無袖衫在晨里像團霧，“明天早上再去拍張日出，肯定更好看。”

“不去了，”林夏打了個哈欠，覺眼皮重得抬不起來，“我要睡覺，都快斷了。”小於突然關掉電腦：“走，回去給你按。”老闆娘笑着收拾碗筷：“小夥子真疼人，我家那口子要是有你一半細心就好了。”

回到房間時，小於從包里掏出個油瓶——是林夏常用的薰草味，他說帶着這個按解乏。林夏趴在床上，覺他把披肩墊在自己腰下，月白的無袖衫被掀到背上，出的皮在煤油燈下發著。“疼就說聲。”他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帶着點小心翼翼。

指尖落在肩膀上時，林夏忍不住“嘶”了聲——他的力道比想象中重，卻剛好按到酸脹的。小於的手指在肩胛骨上打轉，像在描摹那片蘭草綉紋，油的香氣混着他上的皂角味，讓人昏昏睡。“下午扛相機累着了吧？”迷迷糊糊地問，覺他的手有點抖。

“沒事，”小於的聲音悶在嚨里，手指移到的後腰，“你昨天說這裡酸。”他的掌心着的皮慢慢按，力道溫得像流水，林夏覺繃的漸漸鬆開，像曬過太的棉花。

按到小時，林夏突然笑出聲——他的指尖不小心到了膝蓋窩，得像有小蟲子在爬。“別，”小於按住的腳踝，“好好按完睡覺。”他的手指在小肚上，從腳踝到膝蓋，力道均勻得像台小碾子，白天爬山的酸痛漸漸散了，只剩下暖暖的舒服。

最後按到腳時，林夏已經快睡著了。小於的指尖在腳心輕輕畫著圈，像在哄個孩子。“好了，”他把被子拉上來蓋住，“明天早上想吃什麼？我去給你買。”林夏迷迷糊糊地抓住他的手，覺他的指尖糙了不，是常年握相機磨的，“你也早點睡。”

小於吹滅煤油燈時，林夏看見窗外的星星特別亮，像披肩上掉的亮片。他躺在旁邊的地鋪上，呼吸漸漸均勻，相機就放在枕邊，像他的另一個寶貝。林夏了上的月白無袖衫，蘭草綉紋在黑暗裡彷彿還閃着，突然覺得這一天的疲憊都值了——有他的鏡頭追着，有他的指尖暖着，連被撓胳肢窩的意，都帶着點甜。

七、晨里的曬穀場：收尾的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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