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到一年半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只能破掉悉的劍招，遇到沒見過的招式，還是要愣一下才能找到隙。

老人沒急着教新東西，反而讓他每天花一個時辰去後山觀察妖。

看灰紋鼠怎麼從石裡靈草，看鐵爪兔怎麼避開毒蛇的攻擊，看松鷹怎麼俯衝抓獵。

“妖的作，沒有章法，卻最符合‘勢’。”

老人坐在松樹下，看着龍傲天帶回的靈草，“你之前練劍，太執着於‘譜’，忘了‘勢’。不管是劍招還是妖的作，只要順着‘勢’走，隙自然就出來了。”

龍傲天試着按老人說的做，下次遇到陌生劍招時，不再急着找隙，而是先劍招的 “勢”。

是剛猛的，還是和的，是往上提的，還是往下的。

等了 “勢”，再順着勢找隙，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

有一次，老人用枯枝模擬出一套他從沒見過的 “狂風刀法”，刀招又快又猛，龍傲天卻藉著 “風勢”，輕鬆找到了每一刀銜接的間隙，三招就破了。

第三年夏天，後山的青紋草長得格外茂盛。

龍傲天已經能同時應對老人用枯枝模擬的兩套不同招式，破劍式用得爐火純青，甚至能在刺中隙後，把對方的靈氣引到自己，補充修鍊的消耗。

老人終於鬆口，教了他破刀式的基礎口訣，還把自己用了多年的一塊 “青紋玉” 送給了他：“這玉能幫你穩住靈氣，以後練破刀式，不容易走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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