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山的霜氣比往常重了些，青石坪上的枯草沾着白霜，踩上去 “咔嚓” 作響。

龍傲天握着匕首站在坪中央，五系靈氣在流轉得像溪流般順暢。

這是他面壁的第三年，破劍式早已練得爐火純青，連老人用枯枝模擬的 “疾風十三劍”，他都能在十招找到隙，將匕首抵在枯枝的節疤上。

匕首刺出的瞬間，金靈氣裹着刃尖劃破霜氣，木靈氣順着手臂纏護腕，水靈氣在刃外繞出淡淡的水紋。

這是他自己琢磨出的 “靈纏劍” 手法，能讓五靈的靈氣順着劍招流轉，既不浪費，又能隨時調整。

枯枝在眼前一晃，老人的手腕快如殘影，可龍傲天的匕首像長了眼睛，始終追着枯枝的隙，最後 “叮” 的一聲，準地刺中了最細的那個節疤。

“停吧。” 老人收回枯枝，指尖拂過節疤上的划痕，眼裡藏着笑意，“三年了，破劍式你算是真的吃了。再練下去，這後山的枯枝，都要被你刺篩子了。”

龍傲天收了匕首，額角滲出細汗，卻沒覺得累。

這三年來，他不僅劍進，鍊氣十層的修為也徹底穩固，五丹田被靈氣滋養得比之前寬厚了不，連帶着都強了幾分，普通的一階妖，他赤手空拳都能對付。

他走到松樹下，拿起石桌上的陶碗，倒了碗涼茶一飲而盡：“若不是前輩指點，晚輩哪能這麼快練會破劍式。”

老人沒接話，反而從懷裡掏出一個掌大的木盒。

木盒是黑檀木做的，表面刻着細的雲紋，邊緣包着一層淡淡的銅綠，看起來有些年頭了。他把木盒推到龍傲天面前：“打開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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