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風鎮的晨帶着次元力特有的淡紫，懶洋洋地爬過青石板路，卻暖不空氣中那層若有若無的寒意。凌宸背着半簍剛劈好的柴火往家走，扁擔在肩頭，發出吱呀的輕響，像在替他訴說著什麼。

這是他從靈神殿回來的第五天。

五天前，他還是鎮上那個不算起眼但也沒人刻意輕視的年；五天後，他了 “無相靈” 的代名詞，一個被次元力世界徹底拋棄的廢柴。

“喲，這不是凌大‘天才’嗎？” 路過鐵匠鋪時，張鐵匠的大嗓門突然炸響，手裡的鐵鎚 “哐當” 一聲砸在鐵砧上，火星濺得老高，“還在劈柴呢？我還以為你該去靈神殿門口討飯了，畢竟那地方認識你的人多。”

鋪子里的學徒們哄堂大笑，手裡的銼刀敲打着鐵，發出刺耳的共鳴。凌宸握着扁擔的手了，指節泛白，卻只是低着頭加快了腳步。

“跑什麼呀？” 張鐵匠在背後喊，“要不要我給你打個討飯的鐵碗？看在街坊鄰居的份上，給你打個厚點的，不容易碎！”

笑聲像針一樣扎在背上，凌宸卻沒回頭。他知道，一旦開口反駁，只會招來更惡毒的嘲諷。王磊那幫人不得他失態，好抓住把柄把 “廢柴惱怒” 的戲碼傳遍全鎮。

“這老東西，年輕時也就覺醒個下品金系靈，也好意思嘚瑟。” 腦海里的 “源” 憤憤不平，“等小爺恢復力量，把他那破鐵砧融鐵水澆他頭上！”

“省點力氣吧。” 凌宸在心裡回懟，角卻忍不住勾了勾。有這麼個欠的傢伙在，再難堪的境似乎也能出點荒誕的趣味。

走到鎮中心的水井旁，幾個提着水桶的婦人看到他，突然默契地停住了說笑，眼神躲閃着往旁邊挪了挪，彷彿他上帶着什麼瘟疫。其中一個穿藍布衫的婦人，上周還笑着誇他劈的柴火整齊，此刻卻拉着自家孩子往遠躲，裡低聲念叨：“離遠點，別沾上晦氣。”

那孩子大約七八歲，眨着大眼睛看着凌宸，突然掙婦人的手，撿起塊小石子扔過來，聲氣地喊：“無相靈！廢！”

石子沒砸中凌宸，落在他腳邊的水窪里，濺起的泥水弄髒了腳。婦人慌忙捂住孩子的，假意呵斥了兩句，卻沒說一句道歉的話，匆匆提着水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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